书,对其他是在知之甚少,所以臣请皇后娘娘收回成命。”张良话语朴素的解释完不忘恭敬的搭手行礼,躬身在原地,希望吕后勿再勉强。
吕后一瞥留侯,倒也听得出张良一直往兵书方面讲诉,移开太傅所具备的知识,且称自己在楚汉争锋时只是献出计策而已,内心并无真才实学。吕后心底轰然而笑未发声儿,留侯的智慧大家有目共睹,如今只凭他使劲的谦称自己的不足,吕后根本不在意,看出他是不想而不是心有余力不足,故一笑便说,“留侯多虑了,也把自己看低了,当年是谁谏主安民,斗智鸿门,是谁叫汉王烧掉入关的褒斜道,是谁画著阻封,是谁虚抚韩彭,合围该下,又是谁以一曲悲歌散楚?定都后又是谁谏言皇帝封雍齿为候打消诸侯们的争功之心呢?”
张良正欲张口说话,又被吕后接了下去,吕后沉着脸有些不悦,声音肃然,仿若一丝将要撕破脸的气势,“留侯有没有真才实学,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决定于想与不想而已,没有心有余而力不足。”
张良听得出吕后欲要发怒,只是看在自己有功的份儿上强忍着。张良便不敢怎样强辩,继而一言不发了,安静的站在原地头微微低着,正在为难之际,又听得吕后说,“留侯若是做了太傅,荣华富贵皆有,大小儿子也可入朝为官,若是辅佐太子当了皇帝,那你便是大功一件,我让史官记你一笔,让你青史留名。其实这样有什么不好,当皇帝的老师不好么?”吕后撑开双手反问张良。
张良知道吕后与戚懿不和,吕后这一招无非就是借自己的威望帮助太子登帝位而已,自己在朝中,在皇帝眼里还算是可以说得上话的人。自己若是做了太傅,吕后必然千方百计的要自己帮忙劝说皇帝,即使劝说不成,自己也必然要被迫的党同于吕后了。那么意味着又回到纷杂的政治中了,等到太子成为皇帝后,吕后会不会也给自己搞个变相的软禁。也许到时候功高盖主惹来杀身之祸?即使没有杀身之祸,伴君如伴虎,时时得对君王察言观色小心应对,过去在刘邦身边,他已经非常谨慎了,新帝登基,不知道新帝的性情将是怎样?时间长了,自己不免会遭到君王的厌恶和反感。
张良深明此意,忽然的一阵心底紧张,心如绞痛。拖着沉重的步伐正面吕后,面露难为与无奈,又是搭躬深深一揖硬着头皮道,“臣做人做事无关荣华,无关能否青史留名,臣不过就是戴着一副生披来死带去的臭皮囊安稳过市。帝师一职,实非臣能所胜任。”
吕后轰然不悦,仍旧憋回怒气,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惋惜可气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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