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列侯的嫡妻姓平,大虫乃指老虎,估计这个侯在家也是怕老婆的人物)
一听‘平大虫’,那个列侯一下子就醒了酒,赶紧甩开侍女,收拾衣衫,捋捋头发,正收拾着忽听一阵笑声,再看时,原来这是皇宫,大家都在自己的几案边横坐竖躺着醉意的笑他刚才所为。
他尴尬的叫侍女快走,那侍女也是光天化日之下遭调戏一般羞得合起衣衫顾不得穿鞋就往外走。列侯看到皇帝已经不在上面了,心中纳闷他何时走的。
列侯指着殿里的人,嗔怒生气道,“难为兄弟也,怎可不拉劝某,犯下此行,某这是喝醉了,平时断不是这样的人物,各位勿要多想。”列侯拼命为自己拉形象圆场。
殿里一个醉意朦胧的人接话道,“已经半夜三更了,若不是吾等实在醉的厉害要睡觉,吾等比你还禽兽。”说完大殿里又是哄笑一片,说此话的人更是拍案狂笑。
尴尬的那个列侯不知所措,实在感到丢人。
又一个人说,“皇上不是让你注意形象么?怎么,你没听到?”
此话一出,列侯眼前一亮大嘴一张,细细一想,刚才确有模糊的听到此话啊,还以为喝多了是幻觉就没理睬,不料撞在皇帝眼下了,真是丢人丢大了,列侯羞得‘唉’了一声,低声嘟囔,“丢人啊,丢到皇宫了。某平时的确不这样的,希望陛下不要想歪了。”两手懊悔的捶头,希冀皇帝刚才看的是幻觉,大家又是指着他一阵哄笑。
“笑甚笑?”列侯急了冲他们怒骂,然后小声埋怨一句,“衣冠禽兽。”不敢叫他们听见。
此时已接近五更了,大家也玩得尽兴了,便在家臣奴仆的搀扶下各自回了长安的官邸之中歇息。
翌日,睡到将近晌午的刘邦不忘问候昨夜喝醉了的一干远地诸侯,宦官们说五更时分皆已经全部回到长安官邸,大概此时也在睡觉呢,刘邦哈哈一笑,忽然收住笑容,眼睛转而直逼着宦官。宦官连忙打躬作揖,道,“早朝的事,皇后殿下已经着人吩咐了谒者,说陛下身子微恙,免朝。”
刘邦这才放心的‘哦’了一声,起身洗脸梳发了。又问宦官皇后是否来这里看望了他,宦官说皇后知道昨夜陛下与诸侯王宴饮,大清早的就过来看望过了,说是叫各位侍者们好生照料,不必叫醒起朝,直接吩咐传事谒者免了今日的朝会。刘邦‘嗯’了一声,起身外出了。
长信宫。
吕后一如往常的在读着《吕氏春秋》,读着读着却是大叹一口气,把卷本卷起来搁在一边,眼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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