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总有些心痒的觉得被人控制了,就想跑出去,根本不会考虑到别的。就像自己本来没有犯错,却被关进牢里,逃跑是迟早的事情。就连我,当时也因为饥饿养成了一些不好的习惯,比如说霸道,护食,是我的就牢牢地护着,有时候还会打人。也是在聂伯伯的教管之下改正的。”
“再后来,大概半年之后吧,我的家人才找到我,那时候我已经长大了一点,懂得了自己跟家人走散了,在这短短的一年里见识了人间冷暖,成长得很快。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我白天也会去帮着做一些活计,比如说去饭馆端个碗,倒个泔水之类的,赚几个铜板。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家里的人看见了我,把我领了回去。都没有来得及跟聂伯伯顺,家里的人着急回去,只往屋子里扔了一些钱而已。”
霍云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语气轻松得可怕。只不过偶尔能捕捉到他眼里一点温暖的亮光,让人知道他不是无动于衷的,是很感激那时候有人收留他的。也能看出来他对聂伯伯的感恩。
他说的没错,任谁经历过那样的童年,心里觉得防备和谨慎也是正常的。被人贩子拐卖过,又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过了半年才被聂伯伯捡到收养,心里恐怕有很大的创伤。所以他长大之后那样的淡漠和不容易接近,或许也是为了不再被骗。
薛柔叹了口气,“霍大哥,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真是让人唏嘘。还好后来你的家人把你找回去了。我听白源说,你们小时候就见过了,也是在家人找回去之后吧?”
霍云勾了勾唇角,“这傻小子怎么什么都告诉了你们,我跟他在小时候的确见过,那时候已经被家里人找回来了,不过心里还是防备着的。他们为了我的安全,把我一个人扔在了一个村子里,我这才碰到了白源。他那时候就傻得很,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被奶娘扎了两个丸子头,活像年画里的娃娃,又好笑又天真。也是因为他的傻气,所以我才愿意跟他接近的,但后来我父亲又把我接走了,也没来得及跟他道别,是后来才遇到的。他竟然离家出走,才被我捡了回去。”
霍云的话跟白源的话几乎都能吻合,说明是真的,薛柔相信了他们说的那些过往。只是心里又觉得有些愧疚,为自己的怀疑,觉得非常难安,好像把霍云想成了一个不好的人了。两个人大半夜追踪一个人出来,好像怎么算都是不信任的模样,现在正觉得不知道怎么跟霍云解释,他们为什么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茅屋那里呢,觉得心里非常的愧疚。
最后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