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么做?也许她有自己的苦衷。”薛柔虽然不喜欢苏曼儿,却看得出来,她不是一个冷血无情,心狠手辣之人,今日之事一定不会这般简单。她想知道原因,也想缓解一下她们母女之间的关系。
薛柔说完看向苏曼儿,苏曼儿毫不领情,嘲讽的笑笑,“别以为你帮我说话我就会感激你,若不是你们突然来了云寿县,我们家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若说一定要有人负责人,那也你们。花溪村的事情流传百年,这么多年,云寿县的县令来了走,走了来,为何你们非要死扒着我爹不放,就因为你们来的时候是他在任,就因为他纳了花溪村的村花吗?”
“苏小姐,我知道你会觉得不公平,但是你在想这些的时候,可有想过花溪村的村民还有那些无辜受害之人。你说的没错,你爹不是最坏的哪一个,但他也没有清白到哪里去。你心里很清楚,从你爹上任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上一次考评,你爹只是中优,那你可知道朝廷为何给的是中优?”
“这是朝堂之事,本小姐怎么会知道。”苏曼儿一脸趾高气昂,心里有些慌,嘴上却半分不露怯。薛柔看出了他的心思也不拆穿,继续说道,“你心里很清楚,你爹来云寿县做县令,整整五年,你爹一直默守陈规,照搬宣科,从不主动做任何于百姓有利之事。最可恶的是,为了一己之私,帮着花溪村的百姓隐瞒五年前村长家大儿子的死因。杀人偿命,自古以来便是这个道理,花溪村有罪,为何可以逍遥至今?”
“要说责任,荷花才是最大的责任,你抓他便是,为何要死抓着我爹不放,满朝文武,官员几百人,又有多少人手脚是干净的,你们凭什么一直死扒着我爹不放。”苏曼儿大叫一声,像是要将心里所有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薛柔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苏曼儿。
她不屑苏曼儿的侥幸与理论,身为朝廷官员,为民请命是你的职责,若是本末倒置,便没有什么可怜与冤枉。不过说再多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苏县令已经死了,是非功过论清楚,论不清楚都没有这么重要了。
苏曼儿仿佛也想到了这个,大笑两声之后,大步上前,一把扯住薛柔的衣领,又哭又笑的低吼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那个贱人吗?我不想的,这么多年我都忍下来了,我即便厌恶他,也从没想过真的对她怎么样,但是今天……我爹……从小最疼爱我的爹,知道他时日无多,甚至会牵连族人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贱人,我和我娘都比不上这个贱人,我不甘心,我气愤,我更想知道,若是这个贱人死了他会怎么办?”说道这里,苏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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