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杆秤啊。
“当年我们去接她,不是怕你们报警,而是知道,这孩子在你们家怕是过不了半天舒心日子,我们是心疼她!”
“她能被人领养,你们怕是不知道她当时心里多激动,这么糟践一个孩子,丧尽天良,你们家人还有心吗?”
“她当时又小,什么都不懂,还求你们别让她走,说她以后会很乖,很听话,她哪里知道,你们是存了心让她离开,哪儿有什么回旋的余地?”
“云秀,你倒是说句话啊,当年是不是她的错!”梁文忠一听这话就急眼了,“你们有本事就拿出证据,别在这里凭空造谣。”
“证据怕是没有,你们梁家如日中天,有权有势,想抹掉什么不是很轻松吗?是不是?梁老爷子……”院长又反问一边的梁老。
梁老手指颤抖着,哽着嗓子,却说不出半句话。
“你们梁家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那都是因果报应……”
“我今天说得每个字都是真的,若是有半句假话,我愿被天打雷劈,后半辈子,不得善终,梁夫人,当年的事,你若是说我们污蔑,敢不敢以你儿子起誓!”
发誓赌咒这种事,那有什么科学依据,只是一种心理暗示,若是真的做了亏心事,谁又敢以亲子起誓。
梁夫人一直垂着眉眼,从始至终,却没半个字都没说!
即便没有什么证据,事实真相如何,大家心底也清楚。
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收养孩子,却以这种理由将她送走,的确太缺德了。
此时看情况,似乎梁文忠并不知情,若不然他哪儿敢这么激怒沈疏词,甚至之前还以此威胁过她……
“现在还用慈善为自己洗白,伪善无耻,吃人血馒头,丧尽天良,是要遭报应的。”那院长也是憋了多年,这一股脑儿的尽数倾倒出来,也是激动得浑身战栗。
事已至此,梁文忠心底似乎明白了什么,可他却又极不愿意去相信这些。
台下的揶揄嘲讽,那位院长的言之凿凿,愣是把梁家最深处,最丑陋的一面,鲜血淋淋得撕开,急火攻心……
梁文忠只想让她闭嘴!
“你们是死人吗?还不把他俩给我拖下去,拉走——”他冲着一侧的保安大吼。
保安是拿钱办事,雇主这么说,肯定要动作,他们不敢去碰沈疏词,只能去拉扯院长,“你们干嘛?”
沈疏词自然立刻去护住院长,保安众多,整个台上的情形,瞬时就变得有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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