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看中苏容锦的时候,她并不是特别满意,也许她真是和圣人一样的闺秀典范,但是刘太后并没有这个兴趣去了解她的内秀,她更喜欢简单直接的。
显然苏容意也是同道中人。
刘太后面对言霄以外的人,总是能很快拾起做太后高高在上的架子来。
“看来你有很多事情想要与哀家说。”
刘太后看着苏容意道。
苏容意笑笑,“什么都瞒不过您,不瞒您说,民女是薛姣的故友。”
刘太后明白了,言霄带她进来的目的。
“所以说,”她示意地上依旧跪着发抖的薛小姐,“这也是你的安排?”
苏容意摇摇头,“是谁的安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今的价值。”
“如今的价值?”
刘太后挑眉。
言霄还一直沉浸在莫名其妙的温暖的幻想中,直到玉姑姑点点他,他才回过神来。
“人呢?”
他望了望四周。
玉姑姑已经轻声叫薛小姐起了。
“里头,您啊,怎么就发起呆来了?”
玉姑姑帮薛小姐拍了拍衣裳,薛小姐忙后退着说不敢。
怎么还聊到里头去了?连玉姑姑也不叫伺候。
言霄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错过太多啊。
刘太后在会客的小厅后面有个小隔断,这里安置着一张小几,窗口对着外头的花木,午间的时候刘太后喜欢坐在这里喝杯茶。
“你继续。”
苏容意口齿清晰地说:“真的薛小姐在冰窖里,这事您知道,皇上知道,镇国公和言少爷都知道,可是别人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承认,因为皇上威势所在,可是真的有时未必是真的。”
苏容意顿了一顿,“您说外头的才是真的薛姣,外人同样也不敢说她说假的。”
刘太后似笑非笑,“皇上能这么容易糊弄?冰窖里……”
“这很简单。”言霄的声音突然插进来,“让真的消失,假的自然就是真的了。”
刘太后叹气,“这是救命的稻草,皇上可如何会放过你?”
“外祖母,这不是为了皇上。”言霄道:“这是为了你。”
刘太后蹙了蹙眉。
“这事是件大把柄,但是如今,皇上看准了您和他坐一条船,所以……”
苏容意接口:“这也会是您日后的大把柄。”
言霄笑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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