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她过去。
苏容意还是拨弄着希言圆滚滚的肚皮,“他一个人来的?”
望春道:“是啊,镇国公的架势十分正式,府里开了正门请进来的。”
苏容意一笑,他倒还算给足了自己面子。
望春兴奋道:“小姐,那咱们快去挑衣裳吧,怎么地也得好好的去震住全场。”
为什么要震住全场……
望春说:“小姐,二小姐自从得了这门好亲事,都被人捧上天啦,如今人家这样大的礼节来请您过府,岂不是说明您半点也不输给二小姐!”
苏容意心道,这丫头确实不如忍冬聪明,到了今日还觉得自己很把苏容锦放在眼中。
她站起身来拍拍手,“人家说要见我,我就得去见么,那日|他们府上来人,我不是说了么,我身体不适,并且,会‘不适’一段日子。”
她可从不做打自己脸的事。
众丫头面面相觑,拿乔也得有个度吧,是不是太过了?
鉴秋也想劝劝她,“小姐,镇国公亲自来了,恐怕您这样……”
是要把人彻底得罪了。
苏容意转身进了自己的寝房,拿出一个豆腐块般大小的盒子给鉴秋,“这是我给谢大小姐的药,你拿去前头给镇国公,就说回去即给谢大小姐送水服下,若是他不放心,要找大夫来看,打开盖子一炷香不服下这药就没用了,信不信由他。”
“就这样?”鉴秋抓抓头。
“是啊,不然呢。”苏容意反问。
鉴秋觉得她家小姐这回装腔也算是装地够本了,她心疼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前头诸位砍人般的目光。
“等下,现在先别去,等镇国公喝完一壶……不,两壶茶再给他送去吧。”苏容意在后头嘱咐。
鉴秋:“……”
此刻苏家最生气的人大概就是苏容卉了,她已经上窜下跳地在姐姐房里好一阵了。
她们不能去见谢邈,因此她和白蔷都坐到了苏容锦屋里。
“二姐!她、她根本就是冲着你来的,你想想办法啊,再这么下去,迟早姐夫会被她勾去的!”
苏容卉从贺寿那天就不爽到了如今,她仔细一分析,觉得苏容意就是兵行险着,用这欲扬先抑、欲拒还迎的法子吸引谢邈的注意,现在还巴巴把人家晾着不出来见人,让谢邈尝尝求见而不得的滋味,使他因此对她心心念念。
真是下作手法!
白蔷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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