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情重,只与皇后生了一个独女,就是静穆大长公主。
如今在位的皇上早年间常被人戏称为“草帽皇上”,就是因为他祖父曾经编卖草帽糊口,他们这一脉是太祖皇帝的兄弟成王之后,说是宗室都只能是勉勉强强,当今皇上在八|九岁时被选入宫中任团练使,便是作为豫宗嗣子养大的。
所以说,如今的皇室,甚至是皇上的亲兄弟渭王,又怎么比得上静穆大长公主的正统嫡系血脉尊贵,而静穆大长公主身后只有言霄这一个儿子。
他是豫宗皇帝的外孙,也是太祖皇帝在人间唯一的血脉了。
他怎么敢来京城啊?
苏绍云的想法十分简单,若他是皇上和渭王,肯定扣住这言霄不放,叫他今生都回不去云州,不然这么个谣言祸端在民间动摇人心,又有个重兵在手,雄踞一方的爹,他要造反简直都没什么阻力好不好。
那边言霄看戏却看得百无聊赖的,直打瞌睡。
许清越坐在他旁边,见他兴趣缺缺,笑道:“怎么?你不喜欢?”
“我听不懂。”言霄诚实道。
许清越沉吟,他发现自己还真是摸不透这小子的喜好。
谢邈回座了,言霄笑嘻嘻地转头对他道:“镇国公去忙什么了?看来很好玩啊,你都乐不思蜀的,连刚才筵席上都只匆匆用了几口。”
谢邈狭长幽深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幽光。
许清越看见了,至于言霄,已经看着桌上的橘子发呆了。
“后院里一点小事,言少爷不用担心。”
许清越给了他一个眼神,谢邈知道是自己失态了。
言霄却道:“镇国公为何总这么客气,你是一品的国公爷,我不过是个白衣,哪里有让你称呼我为少爷的道理。”
谢邈撩袍坐下,“那不知言少爷可有字?不如你我以字相称。”
言霄一笑:“你唤我九鸿就是。”
谢邈一怔。
“天有九鸿,地有九州”,如此尊贵的字,他竟一点也不避讳。
他眼看许清越脸色毫无异样,便也立刻道:“果真大气磅礴,堪配君之人品。”
言霄笑得更开心了,拍着谢邈的肩膀道:“镇国公可真会说话哄人,难怪后院不安定,可见姬妾们是多离不开你了。”
他促狭地朝谢邈挤挤眼睛。
原是这么不正经的一个人。
谢邈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啜饮。
台上的初雪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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