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纳了一房良妾,可那姨娘却是个心大的,不愿让自己的儿子成为庶子,在怀了公孙志后,竟然给她这个主母下毒,想要取而代之。
结果事情败露,被老爷发现,勃然大怒,直接将人禁了足,那姨娘心中不忿,顶着七个月的肚子,却想要对周氏动手,推搡之中动了胎气,难产生下了公孙志,自己却没能活下来。
周氏想要解释,公孙志的生母难产固然与她有关,但是却不是她的错,可是现在这话,有谁会信呢?
“志儿,你就因为这毫无根据的谣言,就疑了母亲,所以这些年才一直对我这样的疏远?”
“当然不仅于此,她虽然是我生母,对我有生育之恩,但是真正对我有养育之情的,却是您,纵使此事会让我心有隔阂,却不足以抹平母亲对我的恩情。”
“那你是为什么?”
“您还记得翠柳吗?母亲,您杀死了我最爱的女人和我的第一个孩子,您此刻,还有什么理由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我?”公孙志想起往事,面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一丝皲裂。
翠柳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人,对翠柳的感情,甚至超过了后来的顺仪大长公主,若是翠柳还活着,他又如何会去宠爱别人?
多少个日夜的相伴,年少不得志之时,唯有她温言开解,他曾踌躇满志定要挣份前程出来,待娶妻之后就将纳翠柳过门,虽然他不能给她正妻的名分,但是他也绝不会委屈了她。他想,只要他足够出色,是能够护住一个女子的。
可是在他被钦点为状元,游街回府之后,得到的结果却是,翠柳被灌下了堕胎药,被母亲发卖了出去,等他找到人的时候,已经香消玉殒了。
而这一切,不过是因为自己的嫡母想要自己娶她娘家的侄女,所以就不顾自己的感受,害死了自己的生母后,又害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和他们的孩子。
公孙志抬起头,看见周氏惊愕的目光,方才察觉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将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你糊涂啊,你是要从科举入仕的,刚刚订下亲事,若是在婚前弄出个庶长子,你想过后果吗?
那时正是你最风光无限的时候,朝中不知多少人盯着你,若是被旁人知晓,宣扬一番,就算圣上不革了你的功名,你的人品却也有了瑕疵,必会被圣上厌弃,你姐姐在宫中本就艰难,如履薄冰,我们家那个时候,是不能出一点差错的!”
周氏出身书香门第,嫁的也是从科举入仕的清贵文臣,自然清楚对于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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