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苦也有泪,所以哪怕是王爷赶着他离开,阿全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旁侧。不动,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陪着。
“王爷,节哀。”库尔班是后来才过来的,他本想与南宫翎说着事,却见这院子里只剩下了南宫翎和阿全二人,就知是怎么回事。
主意是他出的,南宫翎必然看他生厌。然,他依旧要站在这儿,在关键时候让王爷明白,成大事者就没有事不能牺牲的。
不管是女人,亦或是亲人……
南宫翎在听到库尔班的声音时,脸色已经有些不好。可是,他却没有说话。
库尔班又道,“皇上逼迫您离开京州城,现如今,王爷生母……”
“你又要说本王生母的牺牲,是值得的?”他讥笑一声,心里的苦涩渐渐蔓延开来,遍及全身,让他觉得异常的难受。
明明自己都是做了决定的,明明当时兵没有那么多的犹豫,可到了现在,他心里感觉被扎的生疼。
他犹记得,当他母亲知道自己要给南宫瑜下蛊毒的时候,那样胆小且又卑微的母亲主动找上门来,说,“我可以帮你……”说话时,小心翼翼,唯恐自己不待见她。
他本不需要她,可是她说:若是被发现了,那就可以将一切推到她身上,到那时候,他便是什么事也不会有。
她还说,她一生都能在浣衣局那又小又阴冷的小房子里,她没有什么需求,也不敢奢望什么。若说真有,那也是希望他能越来越好。
……
打小,他没有父皇的疼爱,也不曾被母亲抚养过,他倍感想得到的温情,他一次也没能得到过。他本该对湘雅也没多少的感情才是,可因着她的那两句话,他心里动容了。尽管在最终,他还是让湘雅去做了那样危险的事情。
而到了现在,他已然有些后悔让人将他的生母就这般硬生生的病死在那儿。最后,他那个无情的父皇亲自处理了他的生母。
虽已入夏,可是南宫翎觉得自己周身倍感寒意。
“王爷,”库尔班顿了顿,复又说道,“您别无她法,而王爷生母,不也是……”
“她是同意了,可是本王却感觉她是含着血和泪同意的!”他愤然怒吼,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湘雅拿走染有天花手帕时候的那种悲凉的笑。
这一生,她本就过的孤苦,他自小可怜无人悲悯,而他的生母又何曾有过?时至今日,她甚至连一个名分都没有。
一生一世,都只是个卑贱的宫女!
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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