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有何重要,今夜我们索性做三姐妹,好不好?”
楚灵犀郁闷不已:“大姐,你喝的是果子露还是酒,醉糊涂了吧…”
燕婉提议:“把这甜滋滋的腻歪樱桃酿端下去,搬两坛酒来,不醉不归!”
乐天兴奋赞同:“好啊好啊,我私藏了两坛好酒,正愁找不到志同道合的酒伴!”
楚灵犀不允:“不行,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你怎么比我爹爹都唠叨,书上说楚灵犀十六岁就喝遍妖界无敌手,我必须向偶像看齐!”
乐天不理会她的反对,以眼色示意侍婢搬酒坛。
楚灵犀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仿佛一瞬间苍老,忍不住管东管西,操心操的稀碎。
她明明是一阵不羁的风,往日随随便便就把十二岁的颖国主丢到青楼,丝毫没有负罪感,难不成岁月真的是一把杀猪刀,把她变成了娘们儿唧唧的圣母吗?
她左思右想,猜测蹊跷源自于柳芽的躯体。
柳芽殒身,魂灵俱灭,但是她躯体的旧伤口中仍存有深厚灵力,这股神奇的力量中应蕴含着对独生女乐天的深深牵挂之情,这才导致楚灵犀母爱泛滥。
在她愣神的须臾工夫里,燕婉已连灌三大杯,酒入愁肠易生醉,疯疯癫癫抒郁怀:“我们唱歌好不好?我先来一曲最应景的《长生殿》!”
乐天乘酒兴嗨了起来,用筷子敲碟敲碗,欢呼配合。
燕婉晃晃悠悠起身,蓦地甩袖,摆出极其不标准的青衣架势,咿咿啊啊开了开嗓,尖声尖气地唱了起来——
“从来薄幸男儿辈,多负了佳人意,伯劳东去燕西飞,怎使做双栖!长生殿上空盟誓,转眼间,把玉环生生葬送,徒留万年悲!”
她跑调跑了十万八千里,词也七零八落,完全自由发挥,想起哪句唱哪句,若未提前讲出戏名,楚灵犀听八遍也听不出是哪一段。
乐天喜好热闹,有酒有曲便是乐事,根本不在意歌唱水平如何,拽楚灵犀的手共同挥舞捧场。
燕婉和乐天的人设齐齐反转,气氛变化委实太快,楚灵犀没跟上节奏,原地蒙圈,她恍惚感觉自己身处离奇梦境之中。
“不要沉迷在靡靡之音中,越唱越悲伤,来一首雄壮有气势的,《满江红》好不好!”
乐天疯野的性子暴露无遗,完全不像是被仙界神族的繁文缛节约束过十年的人,蹦跳着高呼道:“怒发冲冠~凭栏处~大家一起唱!”
燕婉和乐天撒着酒疯跳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