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草莽气息颇十成十的莽夫。碍着云萝的份上他没有表现的太明显,转眼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说道:“这二人死因不明,这位周大人我们看到的时候,他是从房梁之上忽然掉了下来,尸体悬挂于屋梁之上。”
“你们还说你们不认识死者,不认识怎么知道他是周大人?”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一旁的捕头弱弱的接了话:“大人,我在现场的时候喊了二位大人的名讳。”
云萝见县令脸色有些红,对着他扯了个鬼脸。
“哼,说的这些和你们是不是凶手有什么关系?”县令也是底气不足了,没有再拍惊堂木而是看向了容舟亦反问了一句。
“大人,我们进去的时候这些人都在大殿里了,怎么有机会藏尸?这足以证明这位周大人的死与我们没有关系。”
他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说的话也是有理有据。县令听了这一番话之后频频点点头,觉得有些道理。
“那你说王大人的死你们怎么洗脱嫌疑?”
容舟亦略微思索了一番,说道:“这个我没办法证明,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不过我们几个人是从大殿里最早出来的人,但是又都武功高强,所以自然有嫌疑。”
云萝听出来不对劲来了,一扭头皱着眉问道:“你说什么呢?”
“笨蛋,不想知道他们说的诅咒是什么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这丫头昨天在那老先生说报应的时候就一脸的好奇,这会儿不找借口留下来,之后可没理由涉足案情了。
自从下山以来她一直没说要怎么医治自己,他心里始终放心不下想着借此讨好一下小丫头,也许等她高兴了便会出手了也未可知啊。
云萝用手指捅了捅下巴,瞬间就被说服了,转头对着县令笑嘻嘻的说道:“对,我们有嫌疑,所以要留下来证明我们没有嫌疑。”
“既如此,你们这些人将路引留下,本地的都留下住址随时等候传唤,你们几个就自己找家客栈等候。李捕头,你送他们去客栈。”
“让仵作细细验尸,务必将死因找出来。”
“退堂!”
县令将所有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所有人都按照着她的吩咐一一照办。
去客栈的路上云萝可是玩疯了,一会儿买了一盒胭脂一会儿买了一个镯子。没多一会儿夜七和清川的怀里就抱了许多盒子。
夜七心里有些埋怨县令——好端端的暂收马车做什么,害的他要拿这么多东西。
“李捕头,请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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