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
蒋离哦了一声,萎靡了几秒又恢复精神,“露露姐,我一定会好好工作的。”
蒋离说的大声,刘露吓了一跳,其他人光听到蒋离的声音,不明所以地朝他们看了过来。
刘露一阵尴尬,连忙拍了拍蒋离的肩说,“嗯,这个态度真不错,好好干,有什么不懂的问题可以来问我。”
正常的前辈与后辈之间的交流,众人见没戏可看又转过头去做自己的事情。
刘露松了口气,瞪着蒋离,无声询问,你怎么还不走?
蒋离这回什么都没说乖乖地走了。
只是下班之后,刘露看着跟着自己回来的蒋离,就有些头大了。
她道:“你这衣服再不回去换,明天该臭了。”
蒋离举起手,刘露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提了个袋子,“中午休息的时候我去买了两套衣服。”
刘露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是,你不该来这里。”
该不该的,蒋离也来了。
不光来了,还深度地探讨了一番人类原始奥秘。
当蒋离跪在她身后,问她,“露露姐,白天你说的好好干,是这么干嘛。”
刘露哼着气,抬着脑袋一边享受蒋离带给她的欲望与禁忌充斥的快感,一边想着,一定要把陈西的那本《说话的艺术》借回来好好看看。
弗洛伊德说,人的心中会存在着一种强迫性重复,那是一种本能。
一旦他觉得自己做的某种事能给自己带来快乐或者说快感,他会趋于本能不断地重复去做这件事。
这种本能在男人身上体现的更加尽致。
陈西吃的那顿还算是丰盛的晚餐本来是给蒋离做的,本来刘露要说她在家请同事吃饭,陈西也不会多想。
但刘露大概是心虚,非得把人藏起来,还藏在衣柜。
等陈西离开,别说晚餐,吃夜宵都嫌晚了。
所以蒋离一说他饿了,刘露心底的愧疚感就涌了出来。
蒋离也是乖,让他藏在衣柜里他就呆在里面好几个小时不曾出来,好在这时候天气已经不热了,要不然他能闷死在里面。
正是因为这样,刘露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软。
刘露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又重新给蒋离做了两个菜,蒋离虽然饿极,但吃相仍是斯斯文文的。
刘露看他言行举止,倒像是家教很好的孩子。
蒋离比刘同还要小上几岁,刘同就是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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