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很快被吸收殆尽。
接着……
胸口的气血翻滚的让人难以忍受。
破损的龙痕圣装，如同碎片一样，挂在身上。
看到这一幕——
众人皆惊。
眼前的战斗已经无法用常理去思考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人知道，为什么道圣境界的修行者，可以和一名碎空强者对抗！
至此。
所有人已经没有想法和冲动去帮助方羽了。
他们发现，下方所有的行为，在莫长鸣眼里，都是不堪一击。
碎空强者的感知能力极强，天都山修行者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无法逃过他的法眼。
……
方羽缓过神来。
待能量吸收之后，方羽再次陷入了沉思：怎么办？下一招怎么办？
这么下去，只能不断地挨揍！
悬浮在对面的莫长鸣眼神复杂地看着方羽——
“我始终小瞧了你……你的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你根本就不是道圣修行者对吗？”
“莫长鸣！战斗才刚刚开始……别让我瞧不起你……你若是败在我手中。那将是整个天下最大的笑话。所以……亮出你的杀招，让我瞧瞧你有多厉害！”
莫长鸣冷哼一声说道：
“只有挨揍的份，也敢狂言……虽然我不知道你的修行境界为什么停留在道圣层次……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对法则的领悟，早就超过了碎空！可惜……单纯领悟法则，还远远不够！”
方羽心中骇然。
不得不说这很现实。就相当于一个两米多的篮球运动员，哪怕没有技术，手举篮球，那么个头只有一米的篮球高手，技术牛人也完全不是对手，差距太大，你根本就够不着！
“接下来的战斗，才是真正的碎空境界！希望令你满意。”莫长鸣声音阴沉。
长鸣剑的尖端，划过一道光芒。
这是元素？
什么元素？
一时间没人能看清楚。
速度太快了。
方羽目光沉着，感受着龙魂之力带来的补充，快速思考——
“真正比的话，只有无上级的精神意志有优势。龙魂之力虽然完全激发，但是也很难一下子发挥出来！要怎么样呢？神龙变？”
说话间。
数十道剑光劈空而来。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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