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
夏父重男轻女十分眼中,高中的时候夏母就被查出来胃癌,夏家用尽了很多办法救,可是生病这毕竟是个无底洞。
但夏天依旧要这个要那个,夏父甚至独自将夏母的医药费跟夏晴上大学的学费都拿出来供养夏天吃喝玩乐。
夏晴只好一边上学,一边各种兼职转学费,一边还要凑齐夏母的医药费,时不时的还要应对夏父的要钱。
她记得她有一次,连续一个月只吃了馒头跟咸菜,连做四五份兼职好不容易攒够了一万医药费跟学费,却被夏父毫不留情的抢走,供给夏天买彩票。
她本来是想发誓甩脱夏父的,可是夏父却用母亲的性命威胁她,如果她不拿钱,夏父竟然要拔掉夏母的营养针!
她只好一次一次的妥协,如果没有遇见段麟坤,她恐怕一辈子都会活在夏父的阴影之中。
“我没有,我一分钱都没有。”
想到这里,夏晴实在忍无可忍,对着夏父怒吼着,夏父一愣,脸上显现出阴森,“夏晴,我养你了这么大,就是让你喊我的吗?”
“你别忘了,我跟你妈还没有离婚,我要是想停止治疗,你妈妈还是会听我的!”
夏父见状没要到钱,脸上的贪婪也瞬间显现出来,夏晴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刀扎一般疼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夏建国,也从来不知道一个父亲,竟然可以重男轻女到这种程度。
她记得她在KTV打零工的时候看见过弟弟夏天,那时弟弟正抱着两个女孩在KTV中鬼哭狼嚎,看到她还趾高气昂的让她把桌子上的啤酒收拾了。
用她的辛苦钱,理所应当。
手指狠狠的嵌入到了掌心中,眼泪缓缓的从白皙的皮肤上落下,也不知道这泪水,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无助,还是因为对人性的失望。
“看来夏先生并没有把我话放在心上啊。”
段麟坤在一旁缓缓的说道,这个声音仿若是夏晴低沉人生中的一道救赎的光,她连忙睁开双眼,救看到段麟坤矗立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乖不哭,哭过就不好看了。”
他眼底的温柔让夏晴一时间有些动容,紧接着,她就感到有力的手指在她脸上不停摩梭着,似乎在擦掉她那即将留下的泪痕。
夏父面对段麟坤,自然是脸色如常,抿了抿嘴角开口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既然跟小晴喜结连理,那自然我也是你的长辈,现在你弟弟有困难,你不帮助一下?”
“我不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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