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不屑的一笑。
“快说吧,到底是怎么方法啊?”白榆抬头看着风致潇,轻轻问道,风致潇嘴角轻杨,朝着白榆和杨晏西招了招手,让他们凑到来,轻声说着自己的主意。
……
“你回来了,道别完了?”皇帝看着跟着贴身侍卫一起进来的祁子白,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奏折。
“是。”祁子白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就顺着周围的一个凳子坐了下去,其实当皇帝的贴身御医也挺好的,最起码魅影的人也找不到他。
皇帝看着自顾自的坐在那里的祁子白,眉头一皱,怒气从心里涌了上来,但是想到他和祁子白做的那个交易,还是硬生生的忍下了心头的怒火。
“国师上奏,觉得你不适合做朕的贴身御医。”皇帝放下了自己的奏折,抬头看了祁子白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怎么看?”
“没什么看法,任他去吧。”祁子白懒懒的抬了抬头,盯着皇帝,“我倒是好奇,偷走烽火令的人是怎么知道它的存在的?”
“朕这里没有走漏任何风声,魅影那里就更不可能了,魅影的规矩极为严格,想必也不会将自家烽火令的事情传出去,不就只剩一个你了吗?”皇帝淡淡的说道,当时他就是因为这个猜测而犹豫了许久,这才下定决心让杨晏西杀了他。
祁子白闻言,一时之间无话可说,因为他自然不可能告诉别人,连风致潇都没有说过,当时肯跟白榆说,也只不过是因为烽火令已经失窃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皇帝轻轻一笑,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你自小就是在京城里长大的,你父亲府中也有不少妻妾,明争暗斗你应该也遇到不少。”
“你的意思……”祁子白睁大了瞳孔,不可思议的看向皇帝,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是他。
“呵。”皇帝干脆把手里的奏折扔到了一边,抬头看向了祁子白,眸中满是嘲讽,“估计你是军营里待的太多,早就忘了人心隔肚皮这一说吧,真不知道是谁可以把你的生死置之度外,从你嘴里套出了这个秘密。”
祁子白听到皇帝的话,敛了敛眸子,倒是极为认真的开始思索起来,其实他仔细一想,就能想出其中的不对,只不过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皇帝看着陷入沉思的祁子白,冷冷一笑,他从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真心,他能踏上这个位置,不知道踩着多少人的尸体。
疑心,就是伴随着那一个接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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