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硬性和软性条件下来,现在是不适宜要孩子的。但是他也很清楚,如果白榆长时间没有怀上的话,闲话传回到了青山村那里,便会把她叫做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了。
生子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到底会是如何的抽筋剥骨般的疼痛,他比其他男子都要了解得多,小时候因为不懂事,曾经趴在一户人家的窗户外头看着里面的妇人生产,那妇人的尖叫声凄厉和无助得让他此生都落下了阴影。
听说,后来那个妇人去了,她的夫家甚至都没有过多伤心,许是她生的是个儿子,他们倒是成日乐乐呵呵的,只是草草地找了个坑把那妇人给掩埋了,没多久,那男人的母亲就给他另寻了一户人家的女子,续弦了。
“夫君,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呢?我们这眼瞧着都来到药膳馆门口了,你怎生还不进去?”来到家门口,白榆看着依然在门口发愣的杨宴西,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上前拉了拉他,说道。
这会儿上官瑶已经坐车回府了,家门前就只剩了他们两个,鹿儿应当是在赶来开门的路上了,她已经听到了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自里头传来。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今夜月色微凉,她那张姣好的脸庞在月光下映照得愈发晶莹通透,白里透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妻子自是生得国色天香,只不过是因为长期被人当作了是哑女,才没被发掘罢了,如是一来,他也是对她格外珍惜。
他总是感觉是上天在垂怜他,是以才给了他这么一个“无价之宝”,是的,对于他而言,白榆就是上天给他的宝物,他只是会一辈子把她放在手心,小心翼翼地爱护着的。
村里那妇人受得苦头,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她承受一遍,那种来自夫家的冷漠薄凉,以及身体上难以承受的巨大苦痛,岂能是他的掌上明珠能够经受的??
白榆看他只是故作无事地笑笑,便先一步从她身旁绕了过去,直接进了屋内,也是在原地若有所思。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鹿儿的搀扶下,也走进了屋内。
屋里亮着一盏油灯,光线并不太敞亮,但足以看得清脚下的路,鹿儿一直小心翼翼地搀着白榆,生怕她给摔着了。
“夫人且小心一些。”鹿儿也是紧张得很,怕是就连他摔了,他都没这么颤颤巍巍的。
鹿儿一路将她送到了卧房门口,里头早已亮起了灯,门也是虚掩着的,杨宴西早早地就已经进去了。
“鹿儿,你下去吧。”白榆冲鹿儿淡淡一笑,便示意他可以先下去了,鹿儿得令后,不久便退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