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去后没多久,白榆又让上官瑶去看了,确认她真的走远了后,这才心情复杂地把手上那根已然从那丫鬟手中拿回来了的银针放到了秦雪的手心。
“夫人,那个丫鬟叫什么名字?”白榆看了一眼被上官瑶关上了的房门,语重心长地问道。
秦雪对她的这番举动虽然多少有些不解,但还是十分信服的,当下就把那丫鬟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她叫芽六,跟了我已经很多年了,升做了贴身丫鬟没多久,怎么了?”秦雪问道。
这答案便又是正中下怀了。
芽六肯定是跟二三房的人,以及老太太串通的间谍,说不准这秦雪每天吃用的东西里,就有她状作“不经意”下的毒,而秦雪到现在却还是被蒙在鼓里。典型地属于那种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的类型。
“这个芽六不能再用了,夫人。你且今晚就找个法子,随便说她与外男私通也好,什么也好,反正一定要是重罪,重得让她没有法子再能在你的院子里待下去。”白榆有条不紊地说道。
她这番话一出口便又是语出惊人,这,这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说出来“私通”这样的词汇,都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真,真不愧是奇女子啊。
这一次,这样想的人就不止是上官青了,就连秦雪和上官瑶都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在上官瑶的心里,还是钦佩更多一些。
其实上官瑶打从一开始就知道白榆不是池中物,她的来头明显要比她的出身大得多,只不过她一贯神神秘秘的。很多事情,上官瑶也不敢问,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白榆由衷的敬佩。
“咳嗯,夫人啊,这白掌柜的虽然是把话说得直白了些,但她所言也并不无道理,这个芽六,从她刚才的行为就能看出来,这根本就是人在曹营心在汉啊!”上官青说道。
好一句人在曹营心在汉,白榆听了也只道上官青是个明事理的,难怪他是一个远近闻名的经商奇才,这头脑还真是够名不虚传的。
“是啊,母亲,小榆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您是没看到刚才那芽六的样子,我看她现在肯定已经在二房和三房哪个夫人的房中悄悄告状去了吧?”上官瑶一边帮着秦雪揉肩膀,一边顺着父亲刚才说的话说了下去。
这下,秦雪便开始怀疑起了这个跟在了她身边已经有些日子了的丫鬟,若只是白榆一个人说的话,她可能还不会起到这么大的疑心,但是就连他们父女俩都这么说,那就真的不得不注意一下了。
而且,这往日相处下来的时候,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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