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张二牛便动作利落地拾起了地上的空箩筐,三两步跟上了先行一步了的白榆,两人一起坐着马车回到了药膳馆。
正在门口扫洗着的鹿儿远远的瞧见了马车驶来,就连忙放下了手上的笤帚,拍了拍手迎了过去。
“夫人小心。”鹿儿扶着白榆从马车上下来,动作相当的小心,怕一不小心让白榆崴了脚毕竟那马车还算是比较高的。
张二牛倒是直爽地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早就背着箩筐先进去了,白榆看他那副心大的样子,只是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眸子,并没有说什么。
“刚才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夫人怎么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鹿儿倒是个有眼力见儿的,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孩看了出来,白榆多少也觉得有些失了脸面,但也只是讪讪地笑了笑。
鹿儿知道她不想多说,也就不再过问了,只是搀着她回了里厅。
“娘子回来了?”杨宴西正在算账,看到白榆进来了,立马放下了手上的珠算盘,起身来了。
刚才听闻屋外有动静,看来是二牛先进来了,他刚才忙着算数没来得及去看清是什么人,这会儿看到进来的是白榆,当下便了然了。
鹿儿帮着关上了门便出去了,房间里就只剩下了白榆和杨宴西两人。
杨宴西看白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知道方才她去华府给华夫人看病时,肯定是出了事,而且看样子并不是什么小事。
“先坐下喝口茶吧,定定惊。”他叹了一口气,拉着白榆在椅子上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花茶,说道。
她平时鲜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平日里她总是个活泼的好动的,而且性格很特别的女孩子,他从来就没见过她像现在这副模样,安静得可怕。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白榆一直酝酿着要怎么跟他说才好,毕竟张二牛可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出了这样的事,他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从一开始走进来就沉默着,怕一说出口,就惹得他马上操了家伙要上华府去讨个说法。
她可清楚得很,她这个夫君平日看起来虽然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但他毕竟是个当过兵上过战场的人,军人的气概他还是有的,而且是根深蒂固的。
“夫君,你先跟我保证,你等会儿听我说完之后不能生气,等你保证了,我再说。”白榆伸手去牵杨宴西的手,说道。
他看她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里其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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