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到华府去送新鲜蔬菜?”他正和着面,便又想起了二牛这几日都要到华府上去做差事,就问道。
提到华府,他还是多少觉得危险,总觉得只要涉足到那个地方,便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是啊,我晚些时候再去,先把药膳馆的杂活儿忙完,再守会儿铺子。”张二牛憨厚地一笑,一拍大腿站起来,说道。
二牛向来是直来直去的直爽性子,他便是知道了这一点,才不放心他总是因为有差事要到华府去。总想着若是换了鹿儿这样机灵点的,会不会好些。
可鹿儿年纪太小,这么多的菜自然是扛不动的,他一个孩子也不比大人安全得到哪儿去,就算没在华府里受到刁难,在街上这么走着,也是会被人贩子盯上的。
“二牛,你日后免不了地得要去华府上做差事,你切记凡事留个心眼,不要总是傻愣愣的人家说啥你就信啥,免得遭人算计,飞来横祸。”思量再三后,他只能暗自叹了一口气,道。
张二牛只觉得他是在杞人忧天,那后院几乎全都是娘们儿,就算有能耐伤了他,也定是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反正就是吃了不讨好的事儿,谁会做?
况且这井水不犯河水的,哪能呢。
“知道了,知道了,你整日给我念叨着,还真跟个娘们儿似的,脚挪开点儿,挡着我了。”张二牛嘴里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半刻都没停下来过,还嫌他碍事儿了。
于是杨宴西就跳着脚在那儿翻着面团,待到他收拾完了,才重新可以在地上站着了。
他和二牛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二牛总是这样坦荡荡的,他也知道他刚才说的话,二牛大抵都没听进去一半罢。但至少这么说一嘴的话,二牛能记忆深刻那么一点,防着那些如狼似虎的后院女人们。
“老爷,夫人醒了,正在洗漱着呢。”过了一会儿,鹿儿便朝后厨这边跑了过来,见着了杨宴西,便说道。
杨宴西这会儿正准备蒸饼,听了他的话,连忙盖上了锅盖,开始蒸了。
鹿儿看他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虽然嘴上没有明说,但心里还是只道这老爷还真是对夫人着紧得很,干什么都是亲力亲为的。
这会儿,白榆正朝着那扇推开来了的房门伸着懒腰,外头天气正好,若是有合适的音乐的话,怕是她现在就能原地做一套全国中小学生广播体操了。
正纳闷杨宴西一大早又跑哪儿去了,她便闻到了一股米香,香气浓郁,沁人心脾,让她当场便流了口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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