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度不想看到这十足令她寒了心的女人似的。
几个粗实的婆子很快就上来去抓地上的华夫人,丝毫没有把她当作是当家嫡母的样子,动作粗野得很,怕是有人在背后放了话,让她们这么做的。
不然,无论再怎么奴大欺主,也不至于对一个当家主母如此。
“还请华大人三思,我此番只是查证了芳华小姐小产是因为烈性药物,疑是滑胎药,并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大人一向行事光明磊落,还请大人细细查明的好!”白榆道。
说话间,宁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便愈加耐人寻味了起来。
好家伙,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有个傻子出来帮着维护,倒还真是个好福气的。只不过,现在才出来说好话,怕是没用了。
“有府上姨娘的言证,又何须多言?白掌柜的还是速速为芳华开了药方吧,我令车夫送你回药膳馆,这天气变化多端,怕是你夫君已在馆中等候你多时了。”华商面不改色道。
好一句“有府上姨娘的言证”!被拉拽着的华夫人听罢,已然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倒也不再挣扎了,就任由那些婆子把她拖了下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谁知道到底是押到柴房去了,还是押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
白榆一想到这背后有可能涉及到的各种勾心斗角的戏码,就觉得浑身发毛。她刚才的出言直接加快了华夫人在华商心中的形象崩坏,如是一来,她再怎么想说,也是不敢了。
毕竟,要是她再多说一句,华夫人直接就被华商休妻了呢?这样的罪责,她可是担当不起。
“白掌柜的还是快快地开药吧,我家芳华还在等着你呢!”宁静一副满意的模样,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毫不客气地冲着不远处的白榆道。
在各种无形的压迫下,白榆开好了给芳华调理身子的药方,让华府上的婢女取了去,到济生堂拿药。
看着一脸苦相的芳华,白榆只当是她自作自受罢了。
任谁看来,都知道不可能是华夫人下的毒手,偏偏这华商就是颠倒黑白地偏帮这姨娘,这该如何是好?
而且这如此烈性的滑胎药不是谁都能喝下的,若是真的灌,怕是会弄出来更多的伤口,哪怕是嘴角的擦伤。可芳华除了咽喉处的灼伤,便再没有其他的伤痕了,这便是她正正觉得奇怪的。
前厅的人尽数散去后,白榆暂且打发走了领着她去府前坐马车回去的童子,独自一人朝华府深处的那间柴房走了去。
遥遥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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