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这反倒是成了自己送上门的一把刀,人家用起来还无比得意...
记着这老婆子当日听闻后,还一脸唏嘘的叮嘱自己,不要锋芒太露,忍着点来,一副关怀备至的长辈教诲模样。
现在看来,这她娘的....哎,真是成了精的人物!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岳家不早就已经盖棺定论了吗?该付出代价的,也都自尝了苦果。前辈把言宁推出来,人家也不是傻子,怎么会看见这么明显的套,还会往里面钻?况且要是有金丹修士出手,言宁自保都成问题,还何从谈起为前辈摸清对方来路这一说?”言宁皱着眉头问道
岳清鹤听见这明显语气松动的话,一张枯脸都不由得展开了,看着更加渗人。
随后又耐心解释道:“二十年前,先后、进去的两拨人,都死完了!就算那个出来报信的自己人,知道的消息也不多!二房后来派进去送死那些人,算得了什么?对他们来说,伤筋动骨都算不上,可对咱们五房来说,那是扣眼挖心之痛呐!!老七,就是灵儿的爹爹,那可是能扛着咱们五房崛起的人物啊!那么多人折在里面,连背后是些什么人都弄不清楚,你让老婆子如何心安?!”
“至于你说的金丹修士,大可不用担心。清缨到时会带着一位金丹客卿,跟你们一同进去。你现在在岳家能唯一相信的人,就是三房那几个核心人物。他们一心想重振岳家,要留住你,就会不遗余力的保你。而他们是不会帮老婆子做这些事情的,所以到时候就有看你自己,能制造出什么机会来了。”
言宁听完之后,在岳清鹤略带期盼的眼光注视下,沉吟了许久...
最后颇为无奈的摇摇头,问道:“言宁可以答应前辈出手,但晚辈冒了如此巨大的风险,又能得到什么?”
岳清鹤一愣,气急而笑,指着骂道:“小子!老身问都不问的,就把灵儿交到你手上,这还不算是天大的好处!!你这同样是在为她完成心愿,二十年前死在里面的我五房老七,那可是你的岳丈!!你娶了他当眼珠子一样护着的宝贝明珠,难道就不该尽一份力?!之前老身跟你许诺的那些,难道还不能让你满足?!”
“前辈,一码归一码,该晚辈做的,晚辈绝不推责!要是这话是灵儿当面对我说起,那言宁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推脱之意!可是由前辈您说出来,这意义就不大一样了!前辈似乎忘了,刚进门时,是如何教育晚辈的吧?”言宁丝毫不退,一副现学现卖,公事公办的样子。
岳清鹤凑过来一张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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