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老太太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绢，塞进他嘴里，防止他胡乱说话。
那老太太远远地，还朝花小满投去恶意的目光，眼神像是会说话，在诅咒花小满。
花小满无奈摇头：
“老人家，做人，要有良心，我就问你，你当年，有没有溺死过女婴？如果有，那不是活该你儿子们找不到媳妇吗？
我再问你，如果你三个儿子，都被卖到黑煤窑，被打断腿，天天被人打、被人逼着挖矿。你什么感受？
这个女人，还有这个孩子，他们也有父母亲人，都在等她回家。
小小的奶奶跟你差不多大呢，嘴巴挺利索的一个老太太，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在你家受到的非人待遇。
你说，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该诅咒死你？
要不然，我带你去见见小小的家人，我挺好奇的，你有没有脸面跟他们吵？
你儿子辛苦，谁家孩子不是爹生娘养的呢？谁家女儿不是呢？
你看看她们两个人，在你们家被折磨成什么样了？在她们眼里，你们家就是地狱，而你和你的几个儿子一样，都是地狱里吃人的恶鬼。”
花小满的嘴是真能说，那老婆子闭上眼睛，老泪纵横，再也没睁开过。
她终究还是个人，是个母亲，她没脸看小小娘儿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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