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错事,为什么要审问她?”
李稷却道:“她到底有没有做错事,需得审问后才能知道。”
长平鼓了鼓腮,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但并没有继续阻止。
昭阳眼见宫人要将雪萝带走,忙低声与长平道:“不能让他们带走雪萝,若是审问用刑,只怕她是受不住的!”
长平闻听此言,顿时紧张起来,大喊道:“住手!放开萝萝!”
宋尧马上道:“长公主,你这是要公然抗旨吗?”
长平才不管宋尧的威胁,坚定的挡在雪萝的前面,问道:“萝萝,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雪萝回道:“奴婢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
长平看向李稷,抬着下巴道:“你听到了,萝萝知道的都已经说了,不必再审问了。”
长平语气强硬,根本不是在求情,反倒像是在发号施令。
李稷自觉威严受到侵犯,不由得气上心头,冷声道:“来人,长公主抗旨不遵……”
“是我!”
昭阳赶在李稷下旨惩处长平之前,急切的站了出来,将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所有事都是我做的,与长公主无关!”
昭阳此言一出,旁人纷纷露出了惊诧的神情,李稷却是神色复杂。
宋尧一眼看穿了昭阳的意图,冷笑道:“昭阳公主一次又一次的为长公主顶罪,不知是姐妹情深呢,还是仗着有免死金牌就敢藐视皇威?只可惜,这谋害皇嗣的罪名,昭阳公主怕是担待不起!”
昭阳毫不畏惧看向宋尧,反问道:“谋害皇嗣?本宫谋害哪个皇嗣了?”
昭阳瞥了娴妃一眼,蔑然道:“娴妃?她怀上过吗?”
娴妃立时气得脸色涨红,紧咬银牙。
昭阳又将视线移向柳妃,幽幽道:“柳妃提前发动并牵连皇后滑胎一事,皇上已经查明真相,乃是一宫女为给娴妃出头所为。宋相却将此事安到本宫的身上,难道是暗指皇上办了冤假错案?”
宋尧顿时全身一震,脸色十分难看。
昭阳面露得意,继续道:“皇后方才虽然动了胎气,可母子平安,并无大碍。宋相倒是说说看,本宫谋害了哪个皇嗣?”
昭阳便是认下那两个镯子和丹蔻之事,可这当中并没有受害者,谋害皇嗣的罪名不成立。
就算皇帝要惩罚,也总不至于要了她的性命,她才不怕呢。
昭阳看着宋尧铁青的脸色,只觉出了一口恶气,心中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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