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只是棺材料子不是很强的,板子上也有些树疤瘌洞。回去你们用什么东西堵堵好了。
大伙一听也挺好的不管怎么说是个木质棺材,来人说什么也要留给苏金龙个钱,终究人家做棺材那也是有成本的。一点不给人家有些太坑了,可苏金龙说什么也不要,并且又从五金柜台里拿了几个大的铆钉,以方便回去用。
来人无奈只好从供销社烟酒柜台那边买了盒“战斗”送给他表示谢意。将来二娘们爹怎么表达除理是他的事了。
二娘们爹听了来人把来龙去脉一说,心里也是相当感激苏金龙。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尽心尽力的为自已了,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儿子没那福份这个怨不得别人。只有认自已的命不好。
棺材弄到院子里,大伙都来看确实是好松木的,上面涂着桐油没有上漆。只是棺材帮用的板子有几个疤瘌洞。有人建议用什么堵一堵,找了半天也没有合适的东西,没办法有人找来了一个传宣的小册子。撕下了几张卷成球塞进洞里就完事了。
又弄了点墨汁掺了些水,把棺材涂了涂那墨汁与桐油也不大粘,凑和吧条件有限就这样把小娥入了敛。有人劝二娘们再看一眼吧,不然钉上棺材也就看不到了。人们拉着二娘们去棺材前看最后一眼,二娘们却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嘴里喃喃自语地说:“小娥睡着了,谁也别打扰她!”
大伙一看八成这二娘们成魔怔了,反正看不看也没什么意义,由他去吧。兴许日子久了他会好些。
正值中午十分,村里的丧鼓丧锣钹响起来,招集村里人出来抬棺材,人差不多时就开始发丧出殡。小娥娘哭晕过去好几次,只好安排妇女专门守着她。二娘们不哭不闹扎在屋里坐在炕直发呆,也怕出现什么意外也有人守着。
由于是新婚而亡,而二娘们家辈份也不大,所以皮麻带孝的人不是很多,队伍很简洁有村里当院长辈安排送往坟地。
棺材是装在一个牛车上的,那头是黑犍子牛个子大,劲头足奔跑起来小伙子都拢不住它。村里的地里活全仰仗着它去干。耕种粑盖拉车压场样样都行,大伙理不开它。牛车在众人簇拥下在道上慢慢走着,突然那牛车就不走了。
赶车的是倔老头,那倔老头见牛莫明起妙的不走了,倔劲也上来了。用一根短柳木棍使劲打牛屁股,可是牛就是不走,大伙不明白怎么回事,都怔怔的望着当院里长辈。希望他拿个主意,老这么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
长辈是个年纪六十多的老头子,也见多识广看到这情况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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