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个月,买二李子就两口。老婆虽没上过完小也没有进过扫盲班,可那头炕凉那头炕热也分的清。
一个个大老爷们权衡利敝,内心在因这一二分钱做复杂地思想斗争。脑门上都冒出了汗,有的把钱捏在手里只摆弄,有的揣在口袋反复搓,有的递到半道又犹豫在托在手心里只颠倒。
那女人看看又有人递钱想买李子,只是扫了一眼又开始稀哩哗啦拖腔拐调摆手摇头比划了,这一次比上一次闹的还欢,似乎不知谁把她家孩子推了井里了,还是他男人跟那个野女人钻棒子被她逮住了似的。蹦呀跳呀喊呀叫呀的唾沫星子能喷出老远,闪光亮化作弧形落在周围人的脸上、身上、腿上及脚上。
人们躲避从那南腔北调满是黄板牙的嘴里喷出的不明唾液,好象又多大的杀伤力。女人所到之处众便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如风刮风铃又似钟锤摆动。然而这最可悲的是这异地女人却浑然不觉,仍是喋喋不休的讲她的话,自以为自已是世界上有名的演讲家温斯顿.邱吉尔、甘地、富兰克林·罗斯福。
好象她不是在变卖她的土特产挣路费,而是发动什么运动搞什么政变。一个穷途末路的人在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企图让人们变成穷奢极欲状态,自已也瞬间成了苏珊·安东尼,她也想做当年这位美国妇女运动的领袖与组织天才,著名的雄辫家。
只是她想的好象有点多,在这里看她演讲的人眼光里分明透出的是看耍猴的目光。离她覆复世界的雄心壮志差了十万八千里。她没有恢心的意思,凭什么恢心?即便是看耍猴也有个比较嘛,这儿越聚人越多证明这儿并不比耍猴的差嘛,真有耍猴的在旁撂场子恐怕还真没有这些人!
人就是这么奇怪,本来听不懂英语还偏偏去学英语,显得自己高大尚。老担心出去怎么和外国人交流,可是自已的古汉语却一窍不通。有本事让中国话成世界语那才是本事,越惊异的事就越稀罕,弄一口流利的英语,回了老家一句家乡话也不会说了。
这如同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声音,让这儿人着实耳目一新,一堆大个的李子也让人刮目相看。现在说起来也许是个笑话,但当时封闭而落后的年代确实你想不到。
这与年代有好大关系,大家在超市早已熟视无睹的弥猴桃,据说是当年秦始皇去仙岛求的长生不老果。现在你一天吃上十斤也也吃的起,可是也保证不了你长命百岁。这就是时代与认识的关糸。
人越聚越多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有一个好象见过世面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说:“这位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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