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日子久了,他也明白了,也是寡妇死儿,没希望。自已的儿子禁不住打听,本来也有想法的,是不是村里有合适的小伙子啊?说到二娘们人家就呵呵了。
二娘们爹因此愁得也是茶饭不思,听着另屋传来的二娘们的酣睡声,更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推开窗子,夜风就溜进来,月光也洒了一炕。他点燃旱烟一袋一袋的抽着,半匣子旱烟子下去了,也没有想出个子午卯酉来。这种事总不让我从街上给儿子拽一个来吧。
思来想去二娘们爹眀白村里或邻村是不行了,那就往远处想想吧!远处?北京?天津?是苏杭还是还辽宁沈阳?可惜都没去过。即是去过人家闺女也不可能千里迢迢嫁这儿来,咱也没那本事,二娘们爹脸上浮起一种自嘲的笑。
要说去的话那只有县城了,去县城赶集最多。这也是自已去的最远的地了,可是赶集在多恐怕也和儿子要媳妇没什么关糸吧?只有在的久的认识的人才能给孩子介绍一个对象,成不成就看他的造化了,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要说在县城在的时间最久,熟识的人的话还真是让他一时想不起来。他琢磨了半天,旱烟叶子又下去了一截子。突然一拍脑瓜子,唉,怎么就没想起来呢?那一年在苏记棺材铺不干了四五个月的活嘛,那苏金龙老板和自已年龄差不多,虽说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不会忘他。
他清楚的记得认识苏记棺材铺老板苏金龙是那一年岁末。那一天去赶集买些肉,指望着大年初一包顿饺子吃。当他走到苏记棺材铺门口时,就发现门口有几个人在争执什么,其中就有老板苏金龙。他有些好奇就过去听了听。
原来老板苏金龙在为一件事纠结,从开这棺材铺以来,生意一直就不怎么好。人家同行干的风生水起,顺帆顺水,自已偏偏举步为艰。眼睁睁地看着有关门的意思,心里也是着急,也曾求过签也曾拜过佛,也曾算过卦也曾相过面。到头来无济于是,也没有什么好转。
这不快过年了,老婆要去请财神,过去请什么财神都是老婆说了算。所有的财神不都是为了让会家平安发财的吗?是个财神就行,所以他也没有在这方面认真过。
可是今年请财神老婆说,听人说这财神不可乱请,请对了保你家平安发财,要请不对,不但发不了财还会招来祸端呢。老婆这么一说,苏金龙也有些傻了,是嘛?还有这么多道道?莫非这几年自已做生意是没有请对财神?要问同行,同行是冤家未必说啊!
老婆又说,人家说了各行各业都有自已的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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