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牛车的是村里那倔巴老头子,就是后来借给二娘们粮食的那老头子。不过当时倔老头并不是很老,但吸烟吸的邪乎是己经有了的,那大旱烟叶子卷起来,如同炮筒子一根连一根的吸。此时他正喷云吐雾的瞅着二半仙,眼里一透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二半仙过来冲倔老头子说,你瞅什么哩?今天你是治病的大夫!还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过来,快过来!
倔老头当时就不知东西南北了,我操,我什么时候成大夫了?我要成了大夫别人还不成了神仙?你个二半仙弄什么幺娥子别冲我来呀?我除了赶个牛车,马车都弄不了,那会治什么病?你个二半仙,我没抓你家养的公鸡炖着吃吧?想报复我出我洋相,你二十一天没出鸡,纯粹的是坏蛋一个!
倔老头子嘟嘟囔囔直吭唧,二半仙说,别傻站着了,你就开始治疮吧。具体做法是这样,你吸一口烟,然后往手心里吐一口唾沫,再用沾了唾沫的手去搓老村长的前心和后心,然后再吸烟再吐唾沫再搓,反复几次即可。
倔老头一听看着二半仙直愣神,心里说这小子发什么癔症?县城的大大夫都说没什么法了,你逞什么能?那玩意能成?我从娘胎里出来也没听说吸烟吐唾沫能治疮。年轻人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呀!什么也敢说什么也敢做!
倔老头踌躇不前犹犹豫豫,直看老村长。老村长笑道:“看什么看呀!试呗,死马当活马医,行就行不行就脚脖上拴绳,拉倒。我怕什么呀?富贵在天,生死由命。真要是不管事我这也是冰窖失火,该着的事,什么不怨,就怨我命短。试吧,好歹都没事!”
倔老头一看老村长瞎子闹眼病,豁出去了。那还有什么说的?那咱就来呗。把牛拴在道边的一棵大榆树上,让老村长趴在车厢的种子袋子上,撩开上衣,骑在老村长身上,“叭叽”猛吸一口旱烟,吐一口唾沬往手心里,然后照准腰上的疮就是一顿猛搓,那时倔老头正值壮年,手劲也大也猛,又是吸烟又是吐唾沫的搓了后背又翻过来搓前心。
直弄的老村长呲牙咧嘴,直想冒汗,闹哄了有个把钟头。二半仙看了看疮说,行了,先这样。三天以后不见轻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三天后见轻了告诉我一声就行了。
老村长这会正抱怨倔老子:“今天中午在县城吃了两根净面的干粮,你看撑的你那德性?手劲大的想弄死我的意思,你看看你看看,搓的我都他娘的秃噜皮了。今年分山药没少给你吧?你发什么狠?”
倔老头嘿嘿直乐:“看你说的那里话呀?这不听二半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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