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这样吧!”
“过去没有,我也总觉的这事邪性,你说不信这邪劲吧,可自从我平乱坟岗一来,就没有消停过,工地现场怪事连连,我家里也是不心静。唉,明天还有一天就完了,可完了吧,不然我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了。再捣腾下去,恐怕你叔非死这儿不可!有些事太诡异了,有些事由不得你不信!”
“那工地又出现不正常的事了吗?说说看。”
祥义叹口气摇摇头,顿了顿说出了乱大风的那天工地又发生的一件事,听起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村东那乱坟岗处的东南角,有一棵大槐树,那槐树长得特别茂盛。葱葱郁郁枝繁叶茂,树干长的也粗壮,象上了什么肥料似的。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去哪儿,所以那棵古槐也没有去注意它,直到祥义带人平地才注意到,我操,怎么这棵槐树这么粗?
远远看去这棵并不咋滴,也没有什么异样,.但是祥义平这块地,才发现这棵是有阴森恐怖。
祥义为了让司机们或者在场的人员,歇歇脚弄口水喝什么的,怕阳光直射树叶可遮遮阳光。就在这棵树底下弄了个桌子,放几个水杯,带去了一个做开水的双层壶。就地捡些柴禾什么的,做些开水。大伙也都累了渴了过来喝口水。
起初人们都没在意,慢慢地人们觉得不得劲了。本来人们觉得热了都过去的,可刚坐下没几分钟人们就觉得发冷起来,还不是那种正常的一般冷,是一种阴嗖嗖的冷。从脊梁沟里发凉,那种深井里传出的冷。越坐的功夫大,越觉得不自在。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是,原来在树底下点火烧开水,可是怎么烧也烧不开,那壶水一直就没开过。可觉得功夫不小了看壶时,里面的水却一滴也没有了。这让大伙莫名起妙百思不得其解,可当人们把壶移出树冠时,那壶水不大功夫就开了。若不是大伙因树下有点荫凉,早离开那古奇古怪的地了。
时间长了,祥义就觉得自己精神有点恍惚,也说不清那儿不得劲。夜里也常常盗汗,做恶梦。平地的速度还是相当块的,十几辆大车昼夜不停的拉,那儿很快就平的差不多了。大古槐这个小台湾也要荡平它了。
那刮大风的那天,挖掘机二台都凑了过来,其中一台用大爪子拍了几下子树冠,好下家伙挖树干。然后用大爪子又在树干上碰了碰,司机好象看看这棵古槐的力度。那知那树干一碰就弄下了几块树皮来,令人吃惊的是那树干的伤处竟渗出血来。
大伙一看都不敢再动这树了,都停下等祥义拿主意。其实祥义思想早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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