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否则这局面就难看多了。”
云启收回眸光,她把玩着手中的银瓶,喃喃道:“为何你们都认为帝尊负了伤呢?就算真的负了伤,这么多年过去了,也该痊愈了。”
两人正说着,忽听得有黑甲武士惊叫了一声:“苾玉姑娘摔下來了。”
云启和下壑齐齐一惊,只见原本站在光幕上好好的苾玉不知为何,竟然脚步一滑,打着滚从光幕上往下急坠,云启想起帝尊临行前的嘱咐,脚尖往地上一蹬,已是闪电般飞向苾玉。
***
这次的光幕损毁比较严重,本來二三十年左右青冥神剑就必须汲取主人的精血,方能保持灵气不减,籍以维系光幕的完整,可冥皇生怕一个不慎,又会重滔前两次的覆辙,胎儿的孕育已到了最为重要的时间段,他委实不敢冒此大险。
这数十年,他沒有再行以血祭剑之举,只能倚仗苾玉每隔半年深入姬芮山脉底部滴血修补,将火势稍微减弱了一两分,使光幕在沒有得到主人精血的滋养下,仍能支撑多年。
可到了第四十个年头,青冥神剑微弱的剑气已是无法支撑被烈火日夜炙烤着的光幕,冥皇心知这次的开裂情况肯定很惨烈,可为了保住那个尚未孕育成熟的孩儿,唯有放手让苾玉去修复。
这段时间他必须到远海走一趟,胎儿习惯了一年当中有几个月的时间呆在母腹内,每年一到这个特定的时间点位,便会开始悸动不安。
他估量着苾玉目前的修为勉强可以修缮光幕的裂缝,可能否将光幕加固成先前的样子,还真有点难为,唯有让云启将寒冰露给苾玉预先服下,嘱咐她好好修炼着,增强抗热能力,对付这次的厄难。
苾玉跃上光幕时,对这次的开裂惨状也颇为吃惊,裂缝像蛛网般在光幕上延伸着,密密麻麻的,炽热透过光幕,把她的脚板灼的生痛。
她吐出一口热气,看來这次修复沒有五六个时辰是完成不了,她修复光幕多年,早已通晓了这片波光粼粼的光幕的特性,围着光幕溜达了一圈,已将边角上的细小裂缝全部抹去,留下大的裂缝慢慢修复。
三支寒冰露果然在这个重要的关头将她的心脉重重保护起來,苾玉虽然感到脚板灼热难耐,可行动起來还是形如行云流水,沒有受到丝毫的阻滞,她这四十年里忙于研究旁门左道,修炼的时间大大减少,可先前的能量已臻化境,因此这次有备而來的修复竟是出乎意外的顺手。
她眸光微微一转,看到断崖上的云启和下壑似乎正在低声交谈着,心内念头不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