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一：“九黎帝国的贵族们，和虚王达成了交易。
用人类的恶意，换取其他宇宙的时间碎片。”
季无命：“虚王是什么？时间碎片有什么用？”
魂一：“虚王是唯一能抵抗[虚]的虚生命。就像是第一个渡过了冰河时代的哺乳动物。亦或者是第一份不在氧气下自燃的白磷。
时间碎片可以看做是宇宙的基因，智人们可以用它克隆宇宙。但是必须经过主宇宙的允许。”
季无命：“虚王很厉害吗？”
魂一：“巅峰之下第一生命体！”
季无命：“既然如此，他现在没有出现在这里，岂不是说明未来的我们对他毫无威胁。”
魂一：“不是的，在[虚]的领域里，时间是被禁止的。换而言之，中等文明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虚王无法通过高等文明的手段，从未来回到现在击杀我们。”
季无命：“那么虚王和帝国为什么还是高等文明？”
魂一：“除了时间掌控，高等文明还有一项能力——〔禁锢命运〕！这种能力可以让未来沿着固定的轨迹前进，精确到每一个人每个瞬间的想法！”
季无命：“交易时间？”
魂一：“100年后。”
……
季无命与魂一再次走进九黎帝国。
耳边充满了欢声笑语，幸福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季无命：“没有了恶意，他们能这么快乐？”
魂一：“没有了恶意，自然没有了故意伤害。除了那些遭遇意外事故的，我想大多数都是快乐的吧。”
季无命：“我还是觉得甜品里加点盐才更甜。”
魂一：“或许吧。或许……我们和那些贵族一样，一样地自私。”
季无命：“自私可是高贵的！”
魂一：“说得对呢。”
“不对！”一个路人阻拦了季无命和魂一的去路，“自私是卑鄙的，无私才是高贵的！”
季无命：“是的。高贵是卑鄙的，无私才是自私的。”
路人：“不对！无私才是高贵的！”
季无命：“请把你的心脏送给我，我很需要它。”
路人：“我……我为什么要把心脏送给你。”
季无命：“谢谢你的回答，谢谢你的赞同。”
周围的人一片哄笑，那个路人默默让出了道，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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