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虎发现自己攻击无效后，肌肉和骨骼瞬间“退化”成了胶体细胞。
“真是有趣的动物。”季无命瞬间做出了猜想：为了适应虚生命组成的生态系统，胶虎才进化这样的能力。相比于传统的生态系统，虚生命的生态系统更加活泼且不可控制。两者就像冰块与水蒸气的区别。
“一生一世爱种花！”季无命唤出了血色唐刀。
顺步！震刀！
出刀时让刀剧烈振动，此招数对付有高速自愈能力的敌人有奇效。
一刀过后，胶虎的躯体犹如烟花绽放，散落地面。
季无命盯着掉落的碎末，突然眼色一惊，低语道：“神通——〔万华镜〕！”
〔万华镜〕：持有者可以“照”出任何物质的组成方式和存在方式！
（此神通为概率系神通之中的顶尖存在。）
“锵锵！”鸟叫声起，地面燃起熊熊烈火。
一头火红色的鸟从烈焰中诞生，俊美而神异。
与此同时，季无命脑海里有关凤凰的所有记忆瞬间消失，火鸟的眼神渐渐有了智慧。
“凡人，此间为何？”
季无命必须承认，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种生物。而且〔万华镜〕也没有改变物种的能力。那么胶虎是如何变为这奇怪的生物的？
“凡人，吾问你，此间为何？”声音再次直接在季无命大脑中响起。
“你自己不会看吗？”季无命伸手触碰它的羽毛。很温暖，很柔软。没有想象中的手臂被燃烧的结果。
“回答吾，凡人！”凤凰的语气重了些，有了怒气。
季无命在触摸凤凰的同时，观察了它的命运线，上面赫然是自己在地球的过往！没有半点有关凤凰的信息，好像它根本不存在于世界上，连幻想生物都算不上！
这是怎么回事？
季无命陷入沉思。
跳出命运的视角，季无命瞬间忘记了观看到的一切。但是还剩下一些被普通人称为感觉的物质保留在季无命的思维里。
华夏历史上称这样的感觉为：天机，西方称为：命运的指引。
天机不可泄露，是因为天机无法泄露。
事实上，季无命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有一个人的命运线出现了这样的诡异变化。
他叫——季红邪！
不，应该是我叫季红邪。
那么眼前的生物也是我吗？季无命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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