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月再次看向自家的墓碑,这悲伤的情感忽然涌出来。
倒也不因少年家亡,只是感伤若当年她也惨遭杀害,那她宋家岂不是连个哭一哭的人都没有了吗?可更伤感的是此刻她虽在,却哭不出来。
公公总说寿命短长不由人,谁都是独自来独自去。黄泉路上寂不寂寞她不知道,只是想到一生到头却无人记得,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那真的是一件悲事。
那日归家,宋霁月又回到了从前,不爱出门,不大说话。
董骏钦担心她,可翻来覆去就是找不到什么原因。宋霁月戏称是女人到了年纪的缘故,她知道这搪塞不了董骏钦但至少不要让他这么紧盯着自己。
直到公公过世后,她的身体终于承不住她的自哀渐渐衰败下去。
药香和银针再次包围她的生活中。终于在一场怪异的却又疯狂的夜梦后,宋霁月问他:“阿骏,你为什么这么希望我活下去?”
宋霁月的本意仅仅是好奇。这副病体有多费神,她非常清楚。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三十几年来她给周遭的人带去多少拖累,她实在不敢想。
可是董骏钦却哭了。
宋霁月吓坏了,男子汉大丈夫说流泪就流泪,着实吓坏她了。
那晚董骏钦和她说了许多生的理由,可是宋霁月却没放在心上。
董骏钦的容貌衰老得极慢,之前穆擒风来串门时无意中说漏嘴说他已入仙道,寿命比一般人长的多,或者说他的时间比一般人慢的多。所以宋霁月明白,就算她身强体健,她也不可能不先走一步。
走就走吧,宋霁月忽然安心了,至少她还有董骏钦为她哭一哭,走就走吧。
不过,董骏钦的医术不是瞎吹的。即便她不想活也还是熬过了几年。
初冬的某一日,屋外银杏树金黄仍在,她心里的那个小怪想去看一看。
宋霁月动动身,似乎还有点力气于是起身出门。
婢女见她愿意出来,便要找件亮色的衣裳给她打扮。谁想,最后竟是一身的红。
宋霁月无奈,这是当初的婚服啊。
婢女却不肯退让:“老爷把这婚服收的那么好,肯定很珍惜它。您难得愿意出门,就穿这件吧!外头的罩衫我给您换个别的,这样就不是婚服了!”
宋霁月是懒得折腾,索性随她去了。
换上衣裳后,婢女又说离家不远处有一大片银杏,若要赏这最后一点秋色,就该去那里。
于是她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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