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嫔啊,那不是我的孩子。”
御梦没明白晨阳的意思,她以为晨阳还想着甯曦占据那具身体的事:“陛下,不管这孩子继承了什么样的力量,他都是您的血脉。虎毒尚且不食子,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无辜的生命葬送恶人之手。您不是如此无情之人。”
晨阳收回手,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御梦啊,你怕是忘了,我那几个失心疯的兄弟姐妹可都是父皇和我亲手了结的。你和我讲情,是不是想太多了?”
御梦和夏侯淮听言纷纷愣住。
晨阳:“亲手足尚且如此,如今这个非我血脉的异类,又有什么可疼惜的?”
御梦与夏侯淮面面相觑。弑杀手足这事,董骏钦是知道的。当时宫里的说辞是他们犯了重罪,残害无辜,故而被皇帝和太子陆续下狱处死。可是董骏钦也记得事后,晨阳大病一场,日夜梦魇,最后宣宁还是请了他去东宫看护几天才好转。
董骏钦那时觉得,能真的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件好事,他那般过不去实在是懦弱。可如今想来他大约不是懦弱,可能是无奈恐惧,甚至是良心在自责。
晨阳见二人还未反应,继续道:“实不相瞒,我根本不能生育,谈何血脉?谈何亲生?”
不能生育?!那现在的两位皇子三位公主又是哪里来的?总不会那些宫嫔全部红杏出墙吧?
“怎么可能?!”御梦不可置信,“你……你……”
晨阳戏谑一笑,问她:“你是想问我怎么可能无法生育?御梦,你还记得我的太子妃梁氏吗?”
梁氏?这个人董骏钦也知道,她是晨阳封太子第二年宣宁替他选的太子妃。他依稀记得是个温柔贤淑的官宦之女。可惜后来难产而亡。晨阳忽然提起她,莫非当年的难产也另有隐情?
这时夏侯淮动了动嘴皮道:“她的孩子还未出生就已经有邪魔之兆,不能活!”
晨阳:“丞相大人,这件事你核实过吗?没有吧?你只是听说她的身体出现异样。你单凭这点推测就让人暗中改了她的药方,最后母子俱损。”
夏侯淮站起身:“陛下就因为这个心有怨恨?老臣是为了陛下啊!”
晨阳露出一丝苦笑:“其实太子妃当时并无异常,正真出现异常的是我。拜甯曦所赐,他的那股魔气在我身体里藏了十几年才发作。父皇圈禁了我,又担心夏侯府趁机杀了我再安排自己的人入主东宫,所以便派人暗中散播谣言。可怜那傻姑娘,明明知道,却因为我是她丈夫就替我隐瞒最后死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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