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上。她朝窗外一看,太阳已经升的老高,自己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啊?阿律坐起身稍稍活动一下筋骨,这一觉她睡得极好,全程都有幽幽笛声似安眠之曲。
“奇怪......不知道董骏钦有没有听到。”阿律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门,看到不远处,董骏钦正和两个人在说话。
阿律靠近,那二人正是她昨夜问起的穆擒风和南琴。
看见阿律起床,南琴率先打招呼:“阿律,你可终于起来了。要是再不起来,我真的要以为是董骏钦昨夜索求无度了。“
阿律眨眨眼:“啊?什么意思?”
南琴只是随意打趣,并不打算认真,况且这事也没法认真说。
不过,南琴不“深究”不代表董骏钦会放过,他听了南琴的话脸色都没变,直接盯着穆擒风上下打量,眼里还止不住的笑意。
阿律:“穆擒风,你没事吧?怎么脖子都红了?”
穆擒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为了等你起床,我已经在这里暴晒半个时辰了。”
说完他便什么都不管,转身往沉月湖方向去。
阿律疑惑:“现在是冬天啊,就算天气好也不至于说暴晒吧?”
董骏钦:“男人的心思,你别猜。快走吧。”
四人从小路走到沉月湖边的村落。进村前,穆擒风不负阿律所望讲到玊山的情况:“我们到玊山的时候,长生台的人已经到了。不过玊山上大部分道观不站派,所以一开始也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差不多就是前天夜里开始,不知是长生台还是宫里,派了几十个影杀手,把玊山两大道观都圈禁起来。当时我和南琴正好在净宇道长那儿,差点就没逃出来。“
阿律听言,再回想了一下时间,道:“所以长生台等我们一走就派人去了玊山......这么说,芝河城那边也一定有人了?”
董骏钦:“人一定是有的。只是芝河城城守还有他的兵和长生台结过梁子,恐怕他们没这么容易进沉月湖。”
阿律:“所以......你才敢明着告诉他们造生石可能是在芝河城?原来是早就想到有人会帮你截人?”
董骏钦回眸:“我又不是你。”
阿律:......
南琴:“不对吧,长生台的道士要是想硬闯,城守拿什么拦截?”
南琴不明白,但是穆擒风想到了。当初那个被衡觉用计赶下天青山的师兄,他到了芝河城,为了治理妖灾一定不会放弃修行,而与他一道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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