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自荐,可此时上官浩带各门弟子也进了菜馆。
他们看见“容琦”和皇甫砾师徒二人一桌甚是奇怪。其中那个长的像南宫律的师弟直言:“师姐,看不出啊,你居然还会和别的外家男子吃饭?我还以为你非白渊师兄不可呢!该不会是准备放弃了吧?”
阿律压下翻白眼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反驳道:“我是在向皇甫公子讨教事情。”
那师弟打趣:“讨教?讨教什么?西关的风沙有多大?怎么把他灰头土脸地吹到天青来了?这都没人要跟他对战,就把自己弄成这副黑样子?”
这还是阿律第一看见有人当着皇甫砾的面嘲讽他。而上官浩也觉得这话不妥,立马出面解释:“师弟的意思,西关战事紧张,皇甫公子......”
此时,一个别门弟子也插话:“我也听说西关战事吃紧,皇甫公子不去打仗嘛?哎呦,我忘了,父亲说过你被京圈所有门派拒收,之后几年一直在私塾念书来着。肯定打不了仗。”
他们这一说道,菜馆里的宾客纷纷竖起耳朵撇过眼睛来看戏。阿律心道这些人,真是不知什么叫祸从口出。她看向皇甫砾,却见这位少年只是低笑,似乎完全不在意。可是他怎会不在意,万劫地狱里,那个残缺的元灵一身怨气。想必此时,他只是低人一截不得不忍。
于是阿律动了恻隐之心:“梁师兄,这你就不懂了。皇甫公子不上战场是因为西关人才济济,即便战事一时吃紧,最后肯定还是大捷。至于来此,我想大约是瞧着天气挺好,出门走动走动罢了。谁想看了一圈,也不过如此。连个女的都打不过。”
“容琦!你!”这梁师兄正是早上输给“容琦”的人,他方才的嘲讽大约不是真的对皇甫砾有什么意见,而是见到“容琦”想起之前丢脸的事迁怒罢了。
不过阿律说这种话,也引起不少议论。这位弟子气不过,恨恨道:“哼,我可听说容家女人最厉害的就是勾引男人,可看你这样,浑身上下哪里招男子喜欢。哼,无怪你倒贴上官他都看不上你。”
上官浩:“梁师兄,不可胡说。”
阿律冷笑:“看不上又如何?我就是喜欢倒贴,这不求回报的事儿我做得欢喜。”
梁师兄哑然,大约是想这女子豁出去真是比男人还不要脸。原本这事就要过了,可是梁师兄走过二人时莫名其妙摔了个狗吃屎。
阿律发誓她没有伸脚,更没有使法术。难道是皇甫砾?可是还不等阿律搞清楚,那梁师兄便起身一把抓住阿律的手妄想拎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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