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她负责对她好,可我觉得娶她才是误了她一辈子。”董骏钦顾不得父亲已经气的发抖,把藏在心里多年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先不谈感情,我娶她必然是娶为正室,正室第一要职就是传宗接代。可是霁月的身子,即便现在立刻痊愈,将来也很难生养。”
董父不服:“我没想过要她生养。”
董骏钦苦笑:“没想过?那您想让谁来?纳妾还是收个义子?父亲,我们心里都清楚,您对我,对整个董家的期盼。别说你不在乎后嗣,您若不在乎又怎么对皇商官职如此上心?对我能不能得圣心这么关心?既然我明白,霁月自然也明白。纳妾也好,收义子也好,对霁月来说这些事就是时时刻刻提醒她,她不能生养,她亏欠董家。这还不算外头的流言蜚语。您忍心让她下半生永远活在这种压力下么!”
董父:“那是你以为的,霁月知书达礼,不会如此看待问题!外头的流言,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们不在乎!”
董骏钦:“那为何她从不出门?”
董父:“出门?她那身体如何出门?”
董骏钦:“如何不能?早年她不能是身体不好,可若现在还是不能,我岂不是庸医?”
董父沉默,董骏钦的意思,是叫他不要自欺欺人。宋霁月不愿出门,正是不想面对外人各有深意的同情,同情她的身世,同情她的身体,好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个悲剧。
董父:“好,你说的这些我不否认,可是霁月十分中意你,嫁给你从感情上来说也是她的愿望。”
董骏钦:“她的愿望?您问过她么?而且,除了我她认识第二个适婚的男子么?
照顾她,即便是一辈子照顾她,这都没问题。可是婚娶不一样。女子嫁人,嫁后随夫,董家是皇商,她又是忠烈之后,一旦我们成婚,朝廷必然会赐官。官大了,我顾不周全,官小了霁月会担心您不服。关键,届时无论她身体是否痊愈,为守妇道,她都不可能随意认识外人,无论男女。
这一纸婚约,好像许她一个终身依靠,可儿子认为是一个断了她所以其他可能的牢笼。就连阿律,她第一次来此,都会问:我们每日小心谨慎地对着霁月,霁月本人除了感激难道不会无所适从?父亲……”
“够了。”董父打断董骏钦,他今天说的够多的了,“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不过,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那个阿律姑娘有意思?”
董骏钦:“父亲,我对阿律如何,与这事无关。”
董父:“无关是吧,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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