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算是定了。当年就算是令堂亲自来也没如此效率。”
董骏钦道:“有劳韩掌柜关心,收购一事,晚辈涉猎不多,主要还是堂中各位老法师有路子。”
韩掌柜的茶送进屋后,又讽了一句:“想当年你跟你师父游历江湖,在医道众家也算小有名气。如今这师傅归隐才几年,徒弟说话做事就官里官气的了。看来这江湖风气确实抵不过庙堂名利啊。”
董骏钦清楚自己为何不受待见,不过他不在乎,索性挑起话题:“韩掌柜,江湖风气也好,庙堂名利也罢,说到底不过是拿钱办事,有些事就无需往高出搁了,您说呢?”
“要我说?呵。”韩掌柜冷哼,“拿钱的是你,卖命的是别人,有什么可说的。”
董骏钦摩挲着杯沿低声道:“六年前昌御开始联合各地药商集体哄抬药价,最后闹得老百姓吃不起药,背后到底是谁在拿钱,谁在卖谁的命,韩掌柜应该比晚辈清楚。”
韩掌柜不服:“哄抬药价确实不对,可若不是朝廷政策有误,奸商又哪里有机可趁?”
董骏钦道:“好,既然韩掌柜要谈朝廷,那晚辈也直说了。韩掌柜不愿供货给重草堂和朝廷,为的是当年世家之乱后多少像令堂一样帮助过朝廷断了皇甫砾水隐草货源的义士惨死在火毒之下无人问津。世家之乱,晚辈未曾亲历无权多说,但是那场火毒疫事医道无人不知。您仔细回想一下,太上皇当年可曾将水隐草列为禁药?”
“是,朝廷是没有明令禁药。但是一道谕旨将所有官宦子弟请出了各大门派,如有藏匿视同谋反。宫里,他们请入长生台说要防世家之乱再演。长生台对水隐草嗤之以鼻的态度谁不知道。那种情况下,皇甫砾就是水隐草,水隐草就是反贼的象征。更何况各地官员也没少因此抓人拷问。人心惶惶,谁愿意去触这块逆鳞。”韩掌柜回忆起当年,语气里仍是满满的不平。
韩掌柜的父亲采了一辈子药,乱世之中又是与皇甫一族死磕到底,最后反贼被灭,朝纲重整,他却落得无药可医,痛苦病死的结局。
往事令人唏嘘,只是皇命在身,董骏钦再不愿意也得揭人伤疤:“人心惶惶是事实。可是韩掌柜,官宦子弟不入玄门,并不是件坏事。无人敢卖水隐草也是有心的客商夸大的噱头。”
韩掌柜一噎。
世家之乱,亲历过的人都不愿多回想。一夜灭门血流成河,但凡提起此事就必定有这些不忍想象的词跟着。
然不可否认的是,修道热潮也算是世家之乱的帮凶。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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