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下。
“哎呀!”
突然,杨远鬼叫一声,蹭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顿时那家伙被这突入起来的声响给吓了一跳,转过脑袋来看了杨远一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烟头烫到手了!”
杨远看着大伙,十分‘歉意’的说道。
这一分心不要紧,金衣的思路全被杨远打断了,此时刚刚脑子看见了啥,全都不记得了。此时再想跟上荷官的速度那是不可能了。
当然,他也不是全部记下,这个除了杨远这颗变态的大脑行,恐怕,还真没有人会用这个笨办法啊,可是对于杨远来说,这个办法简直就如同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样简单。
此时,金衣的手下都狠狠的瞪了杨远一眼,他们怀疑杨远时故意的,杨远一直都没有看,而是在一旁吊儿郎当的抽着烟,他们怀疑杨远自己记不住,就故意打断他们老板的思路,让自己老板也记不住。
不过,牌局又不是一局两局,他们不明白杨远这么做为啥。
哈哈哈,他们当然不明白杨远这么做,紧紧是因为无聊而已咯。
很快,荷官的牌就洗好了,金衣切了牌,此时因为啥都不知道了,所以他们想都不想,直接胡乱切了一下牌,不过那个家伙很不老实,他竟然在切牌的那一瞬间,手一抖,就将一张牌直接藏进了袖子里。
这一切都是电石火光之间,就算是荷官都没有发现这一点,而且那个家伙的动作十分隐秘熟练,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
不过,杨远虽然一直都在漫不经心的靠在椅子上,但是这么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他的一双眼睛呢,不过他脸色如常,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继续抽着自己的烟。
不过这家伙还真是大胆,切了两次牌就藏了两张在袖口,一张黑桃a,一张方块6。
算计的挺好,就这两张牌,在关键时刻配什么都可以逆转牌局,一局
定乾坤!
但是这个家伙比较可怜,碰到了和杨远一起赌,今晚的他恐怕不止要哭晕在厕所那么简单了。
让你先得意一会儿,一会儿有你哭的。杨远淡淡一笑。
在荷官示意自己切牌的时候。杨明又摇了摇头,示意不用了。
荷官点了点,便询问从谁那里开始发牌。
“随便,就从他开始发吧。 “杨远随口说道。
金衣男子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从谁开始都无所谓。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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