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夏朝番属国,人口稀少,实力也相对不足,可依旧表露出了野心,已经多年未继续上供,还曾将手伸向了雍凉两州下辖河西走廊地区。
幸得两州驻军强硬守持,矛利弓强,将其打得暂时龟缩,否则西北地区,又要横生一场内乱。
好在这一切都成功度过了,夏朝也逐渐回复了强盛的气象,便更有时间来处理这内乱之事。
比之于处理外在威胁,处理内乱,却是让那位缩手缩脚起来,不能强硬处理,就怕逼那些家伙狗急跳墙,到时候处理起来棘手。
可怀柔政策,根本起不到效果。
这些年,那些乱党执掌过的州郡,下放了不知凡几亲信,收效却是不高,皇帝也十分忧心呐。
江浙连带福建一带,掌控着南方三成以上的经济收入,若是有这一批税收填补国库,战争来临底气也足,苏伦在京以头脑灵活著称,擅长处理各种棘手之事,加上官居二品,官职够高,不容易被那些小喽啰吓住,祖籍亦是江苏,容易做事,故而皇帝将她派来。
在以往,总督之职,堪比封疆大吏,而且所执掌区域绝不会低于两省,一般都是浙江和江苏两省总督。
这一次,让苏伦独督江苏,皇帝实乃无奈之举,他一来江苏虽有总督之名,却是处处受制,那隐藏在暗中的老鼠,早已经将江苏经营成一个大铁桶,水泼不进,火烧不穿,那位早已经料到苏伦必然受气,却没想到会这般受气。
苏伦虽有手段,在京城都素有贤名,只不过面对江苏这个烂摊子,他就好像是一颗鸡蛋,被其他的鸡蛋挤在最中央,动不了且易碎,左右受制,根本动不了身。
这也是为何,他总督江苏两年,却在大事上毫无建树的缘故。
“覃首,你也坐下来,不必拘谨。”苏伦道:“林小哥说得对,你虽然是我的护卫 可是你也跟了我保护我多年了,在京城便是你保护我,我们之间做个忘年交又如何?”
见苏伦竟然也要求,覃首有些受宠若惊:“大人,这……于理不合?”
“什么于理不合,别跟那些不思变通的老酸儒一样,榆木脑袋一颗。”林阳扯了他的衣裳:“你这么杵着,手里的剑那么显眼,一看就知道你在守护着什么人,平白暴露目标罢了,真笨。”
“林小哥所言有理,你别杵着了。”
苏伦也是说道,覃首这才端端正正的坐了下来,把剑横在腰间,以便于随时出剑,恭敬道:“是卑职逾礼了。”
“这覃首,我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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