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来罗闭月的生母,在老爷心目中的分量并不轻。
幸好罗闭月是个女儿家,并不能继承罗家偌大的家业,让她这个后来之人,还有机会搏一搏。
她曾今是春月风光一时的花魁,却相信了一个穷书生,妄图让那个穷书生把她从春月楼赎走,为此不惜把自己三年积蓄全给了他。
可她等啊等。
三日期限已到,书生却再也没来。
她年老色衰,有更多年轻的女人,夺走了她的花魁之位,让她变得和普通的妓女没什么两样。
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她自然不甘心。
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一定要牢牢抓住。
如今总算从良了。
她很珍惜现在的生活。
只要再坐上夫人之位,生一个儿子稳固地位,就再也不担心自己被发卖,或者成为谁的附属品了!
红儿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面上的笑容愈加柔美。
罗金云并不着急吃饭,而是从偏房找来一根针,“我来帮你把冻疮扎了吧。”
红儿满眼感动,“多谢老爷,您对红儿真好。是红儿之前误会您了,还以为您不喜欢红儿了,故意磋磨红儿呢。”
她之前还觉得老爷对她不好,可现在看来,老爷对她其实蛮好的,之所以只使唤她,也是因为无人使唤。
女人本来就要伺候男人。
她做那些都是应该的。
而且老鸨说过,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男人的胃,现在这一时的劳累算得了什么?
只要未来能成功,受再多的苦她都能忍。
罗金云刷刷刷地在红儿手上扎了十几个针眼,不顾她的鬼哭狼嚎,用力把冻疮里面的浓水挤出来,“这下好了,不会再留疤了。”
用火烧过的针扎了不会留疤,但没有用火烧过的针,扎在了冻疮上,还把疮口弄烂,不留疤绝对是奇迹。
红儿满脸是泪地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这样真的不会流血吗?老爷你下手也太狠了,一点也不顾我喊疼!”
她现在动都不敢动那只手。
实在是太疼了!
罗金云理所当然地道,“我要是扎了一下就停下来,你就不会再让我继续扎了,那些冻疮里的浓水,岂不是挤不出来?”
他忽然沉下脸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我不嫌弃你的浓水恶心,你倒是先委屈上了,是不是我最近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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