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岸心大地道,“昨儿夜里着凉了,今天早上大夫来看过,开了几服药,喝上几天就会好。”
沈秋便不再问了,回到二楼推开房门走进去。
陆烟儿正在梳妆头,头也不回地问,“你怎么下去那么久?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不等你,自己出去逛街了。”
沈秋从空间里把东西拿出来,“江兄过来找我了,让我们一起去江府玩。”
陆烟儿挑选发簪的动作微微一顿,“是江夫人的安排吗?”
沈秋从簪盒里取出一根木制杏花簪,仔细地插在媳妇的发髻上,“是。江夫人病了,我们去的时候,带一些药材和补品吧。”
陆烟儿眉头一蹙,“怎么好端端的病了?”
沈秋抚平媳妇的眉头,“别总是皱眉头,小心人还没老,皱纹就长出来了。她昨夜偶感风寒,去看一下就知道了。洛水县的饮食楼,一直都是江夫人在撑腰,还总是暗中帮助,不然上门找茬的人肯定不计其数,她对我们有恩。”
陆烟儿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跟我娘是手帕交,就算她不帮我这么多忙,她病了我也该去看看的。”
……
沈秋和陆烟儿来到江府,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江岸直接领着两人来到江夫人的院子里,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问站在门外的下人,“娘这会儿醒着吗?”
下人推开门,“少爷,沈老板、沈夫人,你们进去吧,夫人醒着呢,只是大夫说不能吹风,便把房门关着。”
江夫人看到陆烟儿那一刻怔了一下,眼底带着怀念,面带笑意地对陆烟儿招了招手,“坐近点儿,让我好好看看。也不要走太近了,免得我把你也染上了,坐到帘子外,我就看得到了。”
丫鬟走就把绣墩搬到床边。
陆烟儿走过去,“江夫人。”
江夫人看着眼前之人,眼眶没忍住又红了。
她低着头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笑着说道,“你长得你娘真像,刚刚看到你走过来的时候,就感觉是她在向我走来,要是她还在,这会儿肯定又得一边心疼,一边骂我不会顾惜身子。你不认我做干娘,我也不勉强,别叫我江夫人,就叫我叶姨吧。”
陆烟儿记得上次她看到自己的时候,眼眶也红了,究竟是多深厚的友谊,才会看到相似的人,便忍不住伤心怀念?
她于心不忍地叫道,“干娘。”
江夫人擦眼睛的动作顿住了,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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