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
晋忻言已经被关进了县衙的牢房之中。
身份非同一般,关押他的牢房也与旁人有着区别。
在皇上不曾做下判决之前,他就仍是乐王,是不容他人小觑的皇室中人。
偏远边关的县衙从不曾做过关押亲王的设想,县衙里头的牢房也是最普通的模样,甚至还因为甚少打扫的缘故,里面常常会出现蛇虫鼠蚁一类的东西。
不过晋忻言住进的那间牢房是拆了三间牢房拼凑而成的,在他进去之前已经细细打扫过,不管是从空间上来说,还是从牢房干净程度上来说,在县衙之中,已经算得上是顶级配置了。
邓霜在醒来后,就让人找来了樊泽语。
“我想他除了先前在堂上与你们说过一些事情以外,后来被关进了牢房之中,就开始一言不发了吧!”
她被阿蘅搀扶着,从房间走出来,面色更加的苍白。
樊泽语以为邓霜会来找他问谢淮安的往事。
毕竟当初是他亲手将谢淮安送到姐姐家中的,又因为他的姐姐就是谢夫人,故而他素日里与谢淮安也最是亲近。
倘若要探寻谢淮安的往事,自然是问他更加合适。
然而邓霜竟然提都没有提谢淮安的名字,却说到了晋忻言。
虽然这也没什么不可以的,但樊泽语心中还是有着小小的失望。
他点点头,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离开了,毕竟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堂堂亲王犯下谋逆之罪,自然是要将人和犯下的罪责都通知给远在京都的帝王的。
他们这些人虽然将晋忻言收押在牢房之中,但平日里根本动不得对方一根毫毛,甚至还得好菜好饭的招待着对方。
尽管对方确实犯下了十恶不赦的罪责。
不过再等等就好了。
等皇上派来了钦差大臣,按照流程审理过乐王,接下来就能够问责了。
樊泽语心中想着事情,明面上的态度也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意味。
邓霜拍了拍阿蘅的肩膀,让小姑娘往旁边走了几步,这才看向樊泽语。
“你也知道那天他是因为何种缘故才说出真相的,不管是你派去的人,还是将来皇上派过来的人,他都不可能搭理你们的。”她顿了顿,毫不迟疑的说,“只有我,可以让他认罪伏法。”
“所以在皇上派出的人到达之前,让我去见他一面,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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