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说着,张让边摇头边摊开双手,脸上一副轻蔑的笑容。
马超也不禁认同此话,微笑道:“张常侍此话,十分有理。那些士人自诩脱俗,实际上就是不做实事。”
难得从政敌口中得到一句认同,张让十分高兴,哈哈笑了起来,又道:“既然足下对于我们中官,并无士人那般敌视和偏见;前番还提拔了小黄门蹇硕掌握西园军。为何要与我等十常侍过不去呢?”
马超心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掌权、去打击世家;而掌权就势必要和十常侍争斗,而十常侍之前表明了态度,不仅不愿意屈从于他,而且还要求他屈从于他们,甘当他们的段颎、张奂;马超如何能答应?
马超便打些机锋,冷笑道:“在下当然对于中官毫无恶意,只是不想重蹈段颎、张奂的覆辙。且在下要向上走,但张常侍却挡着。正如:芳兰生门,不得不锄耳!”
听了最后一句饱含杀意的威胁,张让不怒反笑,冷笑出声:“哈哈哈!好一个芳兰生门、不得不锄!足下真不愧是**长的同族,张口便是精辟言语。不过,谁是芳兰、谁将锄之,一切都还未定,我等走着瞧!”
马超也不惧他的威胁,笑道:“既然是走着瞧,那么我等就继续走吧!”说着,马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让便一躬身,引领马超继续往长秋宫走去。由于永乐宫在北宫的北部、长秋宫则在南宫的南部,所以一行人走过了大半个南北二宫,才终于走到长秋宫。
来至宫门下,马超向北张望,就能望见嘉德殿那高耸的殿宇;回过头向南远眺,又将也是十分高耸的却非殿收入眼中;不禁感叹皇后果然不愧为女君,在宫殿规制上,几乎与皇帝一般无二。
张让又引导马超走进了长秋宫,一直走向正殿。踏上重重台阶、来至正殿台基之上的丹墀,马超向殿内张望,远远地便见殿内正中的几级丹陛之上,首先夺人眼球的,是一座闪着彩光的巨大屏风;然后就是屏风正前、御座之上端坐着的一袭朱红色长袍、头梳高髻的女人;再然后就是屏风旁边侍立着的一名头戴貂蝉冠、半掩面纱的宫中女官。
马超知道那坐在宝座上的,当然就是何皇后;今天,他要配合她演一出戏,他的戏份就是佯装中计。
于是他便严格按照礼制,走到殿门外,解下佩剑和鞋履,并向殿门外的张让,通报官爵、姓名。张让便高声喊道:“光禄勋、廷尉、神威将军,中二千石,银印青绶,马超,尚无表字,应教来见!”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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