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
花媚娘道:“魏总镖头,你来了也没用,这兔崽子招惹了我花媚娘,不修理修理他老娘岂能甘心?”
“花掌柜的,赵子文如何招惹了你?我代他向你赔罪可好?”
花媚娘冷哼一声,“总镖头,这事你别问了,总之这个王八犊子吃了老娘的豆腐,老娘决定把他的眼睛挖出来,不过打狗还要看主人,老娘的豆腐不便宜,想带走他可以,给我三百两银子你就可以带他走。”
魏了翁张大了嘴,花媚娘这是狮子大开口。
赵子文道:“花掌柜的,你忒黑了吧?真敢要价,我不走了,我也不值那么多银子。”
花媚娘手指贴在赵子文的眼皮上,“好呀,我就抠出你的狗眼,让你小子永远看不到女人,不过呢,你还有一条路,就是留在我的酒楼做伙计,三年以后你就可以滚蛋了,三年顶三百两银子,老娘不过分吧?”
赵子文不禁直叹气,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随时会被分割,没资格和花媚娘谈任何条件。
魏了翁道:“花掌柜,老夫给你五十两银子,赵子文毕竟是我们镖局中的人,老夫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算是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花媚娘的脸上笑开了花,“总镖头真是仁义,好,给我五十两银子,就让他留下一年,老娘这个折扣可是不小啊。”
这娘们儿真够狡猾,简直是个生意精,处处在算计别人。
于是赵子文成了酒楼的打杂伙计。
身为低等的酒楼伙计,自然是做那些最苦最累最脏的工作。
不到十天的光景,赵子文累的脱了一层皮,真想逃之夭夭,心爱的手枪落在花媚娘的手里,闯江湖离不开保命神器,拿不到手枪哪里都去不了。
花媚娘认准了赵子文最在乎那把手枪,她把手枪藏了起来。
自从赵子文做了伙计,花媚娘辞退了四名打杂的工人,等于赵子文一个人顶四个人干活,能不累人吗?
百花酒楼生意十分不景气,处于亏损状态,布庄的生意勉强凑乎,街上的店铺如雨后春笋般越来越多,把花媚娘酒楼布庄的生意抢去不少,这让她整日愁眉不展。
赵子文终于累趴下了。
天光大亮。
他睡的就像死猪,任谁都叫不起来,他豁出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
花媚娘命人买了几挂鞭炮,她要修理修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赵子文睡的正香,被窝内突然噼里啪啦响起炮竹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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