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马上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常规的方法对于一些脑袋就是不开窍的人,特别是像“细杆子”这种,肯定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必须赶紧地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被撞懵逼的脑子,突然灵光乍显。
“那个,哎••••••这是什么味?”
“啊?什么味?”
范婶和众人懵逼,不知道黄天辉讲的什么东东,一脸懵懵地四处张望着,忘了窃窃私语的“正经事”。
一个个地撅着个鼻子,像狼狗一样到处嗅着。
“咦••••••是不是你小子身上的狐臭味道!”瘦子冲旁边的小平头笑着说道。
“去你妈的,你才狐臭呢,你全家都狐臭••••••”小平头给了瘦子一拳,外带一脚。瘦子非常灵活地笑着跳开了。
“靠,平头,是不是你放的屁啊••••••”旁边一个小胡子打趣道,不等小平头的拳头和脚飞来,非常识趣地跑开了。
一众人又开始恢复了他们窃窃私语的“正经事”,旁若无人地胡闹起来,让黄天辉着实地抓狂。
“啊,没什么味道啊,我没有闻到啊••••••”
范婶左手拿酒精瓶,右手捏着两根棉签球,一边撅着鼻子,一边嗅着说道。
“哎,不对,好像是下面的菜糊了。”
“范婶,你刚才锅上烧什么菜?怎么有这么浓的焦糊味道?”
黄天辉一本正经地讲道。
“啊,不会吧,我锅上烧了老板您最喜欢吃的红烧肉,不会是红烧肉糊了吧?”
“哎••••••该死。”
“那个,大头,你赶紧来,我去看一下。你快来接手。”
说完,丢下手中的东西,飞也似地跑了出去,瞬间传来咚咚咚的下楼梯的声音。
“呼••••••”
黄天辉长舒一口气。
觉得此时,生命之于他才是完整的。
不禁突生感叹:离开“细杆子”的日子是自由的,是美好的,是完美的。
此时张天赐和大头都会心一笑,只有黄天辉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送走了烦人的“细杆子”,黄天辉又打发走了其他的弟兄,只留了大头在现场。
张天赐的表演时刻来临了。
他安排大头将十个碗在地上紧挨着并排摆放整齐。
大头可能当过兵,将那十只碗不光放得整整齐齐,一个挨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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