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情。”青颜不急不缓。
他听此,拔弄茶碗的手一顿,沉默地看向她,只可惜隔着屏风,即便他目光老辣,亦无法看清她有何用意。
“我已经得知你名荀子平,与先生是父子亲情,虽说你的心中对先生多有怨怼,然而血浓于水,兼先生又愧疚多年,是以你对他的恨怕是少了,如今跟着我无非是想看看先生过得好与不好,我说的可对?”
“他倒是什么都于你说!”他语气泛酸。
“先生于我是亲人,而我于先生是个令他骄傲的学生,你之于先生是才无可替代的亲人。”
荀子平听此,起身欲负气而走,他自小期盼父亲,希望有一日两人可以促膝长谈,却不想他期盼的父亲对眼前这个小女孩倒是颇为心疼,而这个女孩明显对父亲亦是带着孺慕之思,虽说有些孩子气,可对于他来说却是恰恰不能忍受的。
“你就不想知道是谁陷害你成为夜杀军叛徒?”青颜感受着他情绪上的转变,不由心中暗笑:果真将先生看如眼如珠,只这几句话就不高兴了。
“夜杀军?还没嫁过去,世子就连这也和你说了?”他大为吃惊。
“是!他还说夜杀军中的确有叛徒,但不是你。闪舞”
“世子他、他真的这般说?”
“自然,他到处找你,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好将其中的钉子拔出来。”
“你只告诉世子,万事有我,定不会让夜杀军成为别人的刀枪。”
“在你眼里,他还只是个孩子,你却不知他早已是杀人如麻的常胜将军,若你真的有心,就去见他,有你与他里应外合才是上策,否则内忧外患,你让他如何安心上阵杀敌?”
荀子平听罢,只顿了片刻便打开了房门,远去的背影充满了洒脱之意。
“青平,你去告诉他先生明日午时抵京。”
“是!”
以寒将房门关好,重新铺了床,服侍她重新躺下,眼见着她闭眼沉沉睡去才放心地退出。
“你说那荀子平真的放弃刺杀先生了?”凌珊始终觉得不妥。
“到底是父子,不会有事的。”以寒道。
“唉!这个人比之前相见时更要凌厉了几分,也不知这段时间他去了哪里?竟修得如未出鞘的宝剑般,令人心惊胆颤。”
“我怎么不觉得?”以寒微怔。
凌珊诧异的看了看她,又想了想自己,忽然间明白:自荀子平一现身,自己便如盯贼般盯着他,手中寒剑随时准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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