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她的手段:“既然你唤我一声伯父,那么少不得我要以长辈的身份说上几句——”
“见过郡君!”
青颜刚想要挖苦他几句,程风便大步行来,深施了一礼,打断了他的话,也使他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
“起来吧!可是殿下找我有事?”
“正是!还请郡君随属下前往!”
“三伯父,侄女先告退了!”
言罢,带着以寒、以萱跟在程风的身后走向杏林,青长富见此,拍着受惊的青珑的肩膀,双目微眯着,嘴角扯着丝震颤人心的冷意。
杏林
青颜始一进入,便见王泰安身着绣有双龙戏珠的白色长衫,腰间束着同等样式的腰带,脚穿白底黑云龙纹靴地歪躺在院内杏树之下的暖榻上,乌发半束,披散于肩,不时随风舞动着,右手的折扇置于额头,挡下部分日光,左手随意的置于腰迹,微眯着睡凤眼,透过树叶的间隙看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神情很是祥和慵懒。
而后在听到她的脚步声之时,略歪了歪头,微眯的睡凤眼睁开,两道卧龙眉挑了挑,翻身坐起:“倒不知贞渝何时学会了自降身份,那种人也值得你花心思逗弄。”
“猫儿虽小,抓起人来也是会疼的。”她屈了屈膝算是行了礼,随即在他的示意下,于其对面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你母亲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等本宫回了京,定会派人送些补品过来,若需要什么药材也一并与本宫说了,只要本宫能找到,一准儿送了给你。”
他看着她疲惫的样子,暗自想着,不过才十一岁,却已经担起了家的重担,她那个父亲于国事之上总有独道的见解,可谓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却不想这般优秀的人,却唯独不会处理家事。
“谢殿下!”她感激的再施一礼。
“听说你去了草晖堂?”
“是!原本不打算将事情做的太绝,可是既然祖父都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侯爷的做法虽让人心寒,却可以理解,毕竟若本宫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这一府的人都将受到牵连,抛下四房,虽心狠,却能够为侯府换得生机,若是本宫也会做这样的选择。”
“此番道理贞渝如何不懂?只是既然事情并没有向糟糕的方向发展,那为什么不能再给四房一个机会?”她坚定地摇了摇头,压下心底对祖父青三元的失望。
“你想怎么做?”
“这个问题应该是贞渝来问殿下!”她说着将陈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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