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于厅堂之中响彻,她知道必然是自己的父亲起身了。
哗——
随着一声布料的抖动,一块镶嵌于木框中米黄色的石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其上有着一位老者,穿着长衫,披散着头发,发稍处还挂着即将滴落的水滴,可见应是刚刚沐浴完毕,其双手负于身后,凝视远方,苍老却明亮异常的双眼之中,有着不容人忽视的睿智,而在他的身侧,是一名学子,疑惑地看着他,似静静等待他的转身。而在画面的下方,一行楷书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学子言:适才见先生形体直立不动,犹如枯木,又好像超然物外而遗世独立。
先生言:那是吾心回归生命最初的状态。
学子言:怎么讲?
先生言:心困而不能明理,闭嘴而不能说话。至阴寒冷,至阳炎热;寒冷出于天,炎热出于地。阴阳相交,万物化生,这便是万物产生发展的规律。
学子言:游心于此的情景如何?
先生言:至美至乐的境界,能够达到的,可称圣人。
学子言:我研究诗书等已极为熟识,因何还未能得到伟人的赏识。
先生言:所谓诗书所言皆为陈旧之见,又如何能够引得伟人赏识?需知本性不可改,运命不可变,时间不可留,道不可闭塞。
一切到此完结,众学子不明所以,这与以往郡君所出题目的风格大相径庭,从头至尾亦摸不到头脑,连题目是什么都未看出,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竟落叶可闻。
周哲达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赞赏的笑容,他可从未想过,那小小的女子竟也会有这番卓识远见,虽然他自己亦不懂其深意,然单凭其上学子与先生的对话,便亦让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青长贵双眼闪亮,其内闪烁着兴奋的光彩,他从不曾与人提起过,私下里多次思考着世界因何而来,万物又是如何出现这翻种种,而这也是他游学的原因,他在寻找答案,可却没有丝毫头绪,而今看到面前的画面,面前的对答,他忽然发现或许找到了答案所在。
“诸位学子,可看仔细了?”凌丰适时出言。
“的确看仔细了,只是郡君的题目——”
“郡君说待诸位看罢之后,在下便可将题目说出了。”
“是什么?”众人闻听此言,再次看了眼那面石画,而后迫不及待的问着。
“何为道?又如何以道教化天下?”
众人皆惊,窃窃私语,竟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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