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珑儿才不会做下此事!”三夫人当即色变,指着她便骂着。
青颜见此,泪水流的更凶,只看着祖父不说话,心中却是暗道:她的确没做过此事,可不代表别人不会做。
“青安,将那幅刺绣摘下来,让云大夫检验!”
“是!”
顾嬷嬷有心想要阻拦,可看到侯爷阴沉恐怖的脸色,终是没敢拦下,别人不知,她却是知道的,这幅刺绣是老夫人昏迷的前一日早上挂的,那个时候老夫人便有些不适了;倒是六小姐送的屏风刺绣,每日都要拿出来赏一刻钟,且她记得有一次老夫人曾说那上面好似有一股异香,很是好闻。
“侯爷,云大夫说,这上面有很重的夹竹桃香气,奴才为求公允,也拿去给宁大夫看了,结果是一样的。”
青安回来了,说出的每一个字于三夫人而言都好似锋利的刀子剜着她的心;而那名老大夫则脸色越加惨白,不时抬起衣袖抹着额头的冷汗,想着自己来了这许多次,也未发现异常,怎么就......。
“不可能,我明明听下人回报,老夫人最喜欢的是六小姐送松柏刺绣。”三夫人犹作挣扎地说着。
“三伯母是说祖母喜欢我送的礼物?若是如此,那为何要将三姐姐的寿字刺绣挂在床头,而我的却放在库中?”
“谁说在库中?我分明在老夫人的枕下看到过!”三夫人疯了一般冲到床前,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将老夫人的枕头抬起,将那幅刺绣拽了出来,这般粗鲁的动作,直震的后者身体颤了又颤,青三元顿时脸黑如墨,双眼微眯,使她顿时醒悟自己做了什么,却不曾后悔。
“公爹,您看这是六小姐的寿礼,我曾经陪母亲一起赏过,当时便有一阵异香,您若不信,可以问顾嬷嬷的。”
“的确如此,老夫人说过这话,老奴也闻到过!”
顾嬷嬷见事已至此,只好上前跪在地面,为此做证,不管怎么说找到真正害老夫人的人才是正事,至于三夫人,等老夫人醒了,要收拾她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
青三元心中一凛,若说三夫人的话他不放在心上是正常的,毕竟她平时的做为便让他极为不喜,可顾嬷嬷是妻子身旁得用的,对其身边发生的事、有什么人都是极为清楚;可若要让他相信这件事情是颜儿所做,又是打心底里不相信,别说颜儿还只是个孩子,就是这善良孝顺的性子也是做不出来的。
“祖父,三伯母与顾嬷嬷既然都这般说了,那便让青安再去验验吧,不过这次多找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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